第一二六:寄蜉蝣于天地,渺沧海之一粟
在歌绿洲苏格拉底住所的那座小山下,木谦已经在草丛里呆坐了一整天。此时夜幕已经褪去,天边的一丝亮光开始出现。
在被卓君一从山顶上一脚踢下来后,木谦哪里也没有去,他就像一只被人遗忘在草丛里的卑微虫子一样,呆滞地坐在那里,任由头顶上的云卷云舒、星月变换。
查拉图早已独自离去,似乎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他这个人,而苏格拉底则被压在山下面,一直耸拉着毛茸茸的大脑袋。所以,除了草丛里虫儿细微的鸣叫之外,这个凌晨中的山脚下一片寂静。
“从一个大的角度来说:没有人是错的,因为人的任何决定都是社会群体作用在他身上的结果。如果真要说谁错了的话,那也是社会的体制错了、规则错了……”在过去的一天时间里,木谦一直在想着卓君一的这几句话。
其实在刚来到这里的时候,木谦就已经醒过来了,但他不想在刘嫣笑的面前向卓君一摇尾乞怜,所以他一直假装昏迷,因此卓君一、刘嫣笑以及苏格拉底说的那些话,他全都一字不落地听个清楚。
“我被别人压榨、背叛,甚至被社会抛弃,这都是社会的错吗?而不是我一个人的错?”看着天边刚露出一条金色轮廓的太阳,木谦呢喃自语道。
“对啊,我做错什么了?我从没想过要伤害别人,更没想过要把别人的东西据为己有,我只是想安安静静地去研究那些植物,然后找到一点大自然隐藏的秘密和乐趣,这又有什么错?”木谦在缓缓升起的朝阳中站立了起来。
“既然我没有错,那我为什么要换个活法呢?”木谦注视着地平线上的半轮火红。他此刻的神情就像一只被冰封了千年的猛兽重现光明一样,在那冰冷森寒的眸子深处,还隐藏着渴望毁灭一切的暴虐。
“唉,原本只是很简单、很纯粹的求知问题,在那个时代里,却搞出一大堆的破事来。”木谦冷笑一声,然后大踏步地向前走去。
过去的已经过去,但现在和未来仍在缓缓流过。木谦已经决定不再去想以前的那些破事了,知道“自己其实并没有错”对他来说已经足够。
更甚至,在这个时候刘嫣笑对木谦也已不再重要,因为有另一个人影完全盘踞在他的思想世界里:
“卓君一,虽然我不知道你以前经历过什么,但这里是乱域,我们都处于一个全新的世界。在这里,我早晚有一天会打败你。”
木谦开始在心里意识到自己目前和卓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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