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现在上古天庭的神祇要过来,上古地府的老银币也要过来,你觉得等他们来了,会有人看不出来,你其实是一株长歪的仙草么?
就算没看出来,把你连根挖了,当做材料,那些人肯定也干得出来的,你在这边都长出嫩芽了,我也没想着把你砍了当材料。
我现在可不是让你帮我,是帮我们,把那俩节点,贴到一起,门对门。
你只需要贴合到一起,怎么压住,不让他们发现,那就是我的事了,没问题吧?
先提醒你,我是这里的异类,因为只有我最讲道理,别人可未必了。”
秦阳说完,也没见神树有什么反应。
下一刻,嫁衣瞬间出现在神树的顶端,面无表情的嫁衣,什么话都没说呢,就见神树的根系,开始动了起来。
两个根系之间的节点,分别通向的是太昊的地盘和上古地府的地盘。
但现在,通过根系之间的联系,两跟仿若断开的树根,对接到了一起,中间便是两个对到一起的节点。
秦阳气的够呛,这株神树也是贱皮子。
他好好的讲道理没用。
非得一个黑着脸,火气还没消的大佬,亲自来了,什么话都不用说,神树立刻就怂了。
这边节点对接之后,秦阳拿出那个石镜,随手从左边丢进了节点里。
嫁衣再亲自出手,将这方寸之地,彻底镇压。
这一下,两扇脸对脸的门,便再也没人能察觉到两扇门之间的缝隙了。
无论双方怎么渗透,都是直接渗透到对面去了。
秦阳还就不信了,当上古地府的老银币,甭管是府君还是酆都大帝,只要渗透到太昊的地盘,太昊会乐呵呵的给他准备一个接风宴。
哪怕是被他们知道了,是被人刻意做局了,他们也只会先打了再说。
沉淀了无数年的恩怨,早已经到了不需要煽风点火,也能烈火燎原的状态了。
……
太昊世界的壶梁岛,地底的岩浆暗河里,一个石镜顺着根系跌落了出来,伴随着岩浆流淌,慢慢的消失不见。
石镜又开始散发出一种常人无法察觉到的召唤,来吸引人带走他。
数日之后,石镜随着岩浆暗河,飘到了一处海底火山口,伴随着流淌出的岩浆,从里面飘了出来,镶嵌在海底凝固的岩浆表面。
数个月之后,一艘花船经过万里之外,一位女修,趴在甲板的边缘,望着远方怔怔出神,入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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