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上忐忑不安的等着谢天接见,此时还没有人知道一件足以影响到第二次世界大战日本国运的大事件正在悄然发生。
锦州港口,一艘装载了二百多名伤兵的货轮缓缓离开码头向日本本土开去。
船尾,美智信夫扶着栏杆看着货船离岸,终于长长的松了口气。
凌晨的时候,美智信夫的好友偷偷给他送了一些水和食物,已经饿了一晚的美智信夫狼吞虎咽把食物和水塞进肚子,偷偷脱下防化服塞到一个空弹药箱里,趁人不备溜出地道爬上一辆向前线运送给养返程的卡车,一路颠簸来到锦州。
日军都知道军方对待逃兵的铁腕手段,可是美智信夫真的不想死啊。
美智信夫打听到有一艘运送伤兵的货轮正准备返回日本,他发狠的搬起一块石头砸断了自己的腿,就这样混上了这艘伤兵船,终于逃离了这片令人绝望的土地。
美智信夫不确定咬了自己一口的那只老鼠就是他们释放的带有鼠疫杆菌的老鼠,他现在只想抱着侥幸心理逃回日本,然后隐姓埋名混完他的后半生。
还好一切顺利,终于坐上了回国的船。
美智信夫正在偷偷庆幸,这时一名大佐军医留意到他,走过来询问:“你是哪个部队的,受的什么伤?”
美智信夫急忙掏出逃走时顺手从其他士兵身上偷来的士兵证:“我是小泉旅团第23联队的小野晖,我在修建工事的时候不慎跌下山摔断了腿。”
那个大佐军医根本没接美智信夫的士兵证,只是嗯了一声命令道:“把你的伤处给我看看。”
美智信夫急忙坐到甲板上卷起裤腿,大佐军医看到美智信夫胡乱包扎的伤口,看了一眼眼神飘忽不定的美智信夫,轻轻摇了摇头蹲下身动手解开美智信夫裹在小腿上的鲜血淋漓的破布。
看这伤口的处理就是自己胡乱搞的,而且伤势明显没有超过一个小时,不用问了,这又是一个厌战的逃兵自残造成的。
大佐军医本身也抵触这场战争,他不管美智信夫是不是逃兵,他只负责为伤员处理伤口。
大佐军医为美智信夫重新包扎过伤口之后,在水桶里清洗掉手上沾满的鲜血,从药箱里拿出两瓶药递给美智信夫,板着脸说道:“一瓶是消炎的,一瓶是止痛的,自己按时服用。甲板上风大,到船舱里去休息,放心,在船上谁都不认识谁,没人会询问你什么。”
美智信夫知道大佐军医已经识穿了自己的逃兵身份,他强撑着站起来扶着栏杆向大佐军医鞠了个九十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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