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们在拿我之前,就发现我身上带了那些东西?”
“这……”
斯蒂芬森挠头,
被对方发现了华点。
但从现场情况看,潘克赫斯特的说法反而让她更加被动,
所谓“巧言令色”,
事实上,她就是带了那两样东西,而且明显怀揣恶意,用巧舌让自己脱罪,图惹人反感。
众人窃窃私语,
“她这辩解听着就很无力。”
“啧啧啧……”
“但这件事从程序上确实挺麻烦的。”
……
潘克赫斯特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心里暗骂,
男人之间果然都相互维护。
斯蒂芬森清清嗓子,准备多少说点儿什么。
这时,陆时的声音响起:
“潘克赫斯特女士,看来你忘了之前我跟你说过的话了。”
他缓步走来,
“既如此,那我就再重申一遍,‘这里不是法庭,这里不需要证据’。如果需要审判,那么,不好意思,我的话就是证据。我是陪审员、是检察官、是法官。”
这话说得相当霸气,现场为之一静,
“……”
“……”
“……”
忽然,有人喊了一句:“说得好!”
紧随其后的,便是欢呼、掌声,甚至还有吹口哨的声音。
潘克赫斯特的额头青筋暴起,
“你……”
陆时直接抬手打断,
“如果你看过我的作品、听过我的演讲,知道我对居里夫人、玛丽·雪莱女士有多高的评价。那么你应该知道,我本人其实是看好女性通过工作来获取权益的。所以,我刚才的话并不是针对这一群体,而是针对你个人。”
他吸了一口气,
“现在,请你滚出我的博物馆!”
斯蒂芬森暗暗竖起大拇指,
怼人还得看陆时。
随后,他侧身让出空间,
“潘克赫斯特女士,请滚吧。”
其它安保人员也排成了“护送”的两队,造出一条直通大门的小路。
但潘克赫斯特没有动,
她梗着脖子,就站在原地,用满是怒火的双眼看着陆时,
“我是买了票的!”
众人都无语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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