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知道这是玩笑话，不能当真。
这对姐弟相见，格外的温馨，让季默也不好打搅。
他走到了白衣剑圣的面前，道：“苏前辈，刚刚你和妖皇妃那段神秘的对台词儿是怎么回事？九重天的改天计划到底是什么？还有，你们到底做了什么，妖皇妃竟然落荒而逃了。”
白衣剑圣望着季默，漏齿一笑，道：“改天计划，其实说白了，不过是那些家伙为了一己之‘私’，设定的一个自称是改变苍生命数的计划。”
“什么意思？”季默心中一动。
剑圣说道：“你可知，在久远的年代，也就是洪荒初期，号称‘乱’神的年代，那是太古神话的天地，天地规则与现在不同，神人皆可长生，享受无尽的寿命，那是最辉煌，也是最鼎盛的年代，因为大道初成，没有太繁杂的秩序，所以也造就了那个时代的‘混’‘乱’。”
“神人皆可长生！”季默一惊，这句话有点意思……
所谓神人，自然是指神灵。
季默知道，神灵虽然至高无上，但并非是长生的，寿命都有尽头。但寿命的长短，也不是每一位神灵都一样的，还是要看在这一条路上究竟走出了多远，有的神灵，活个几万年不在话下，而有的一些强大的真神，甚至有着七八万年的寿命。
至于像妖皇妃那样强大的至尊神，或者是传说中九重天的那位三界神主，他们的寿命有多长，是个未知数，也许十几万年，是个可怕的数字。
但是，没有人可以长生，那是根本不可能的，芸芸众生，都是有秩序的，轮回‘交’替，这为天理，不可打破。
一旦打破了，可能不是辉煌，也不是鼎盛，而是一场灾难。
果然，剑圣说道：“洪荒时期，太古神话时代鼎盛了十万年之久，终于迎来了末世，你可知为什么？”
季默想也不想，道：“一帮得了长生的货，吃饱了撑的，没事儿天天干架，捅破天了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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