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队摸爬滚打过的,八成是邵杰教他的吧。反正,说靳君迟在部队里操练过,打死我也不相信。就他那死德性,真去了早被长官打死了好么。
“我把这些采完咱们就回去吧。”小悦已经指着不远处的一片。
“好。”我现在右手不能用,一只手很不方便,瞬间没了继续采摘的兴趣。找了块树荫下的大石头坐下,从旁边摘了一颗山莓丢进嘴里。咬破果肉的瞬间,酸酸甜甜的汁液充盈在唇齿间,我微微眯起眼睛,享受着新鲜的好味道。
周围的空气产生了微妙的变化,有一点点清新的柠檬香气钻进鼻孔。这个味道很熟悉呀,我嗖地睁开眼睛,就看到靳君迟矗立在面前。由于我坐的石头有些矮,从这个角度看靳君迟,完全是顶天立地的既视感:“你不是不来么……”
“过来看看你有没有偷懒。”靳君迟揉了揉我的头发,是那种揉捏宠物的模式。
我不满地别开头:“我才没偷懒。”我把裹了草叶的手伸到靳君迟面前,“我光荣负伤,现在是休养生息。”
“怎么又伤到了?”靳君迟握住我的手腕,顺势把我拉起来,眉头皱得死紧,“就不该听你的来这么不靠谱的地方。”
“我只能说,队友很重要。”我故意逗靳君迟,“以前跟爸爸来,就都没问题。”
我以为靳君迟怎么也得毒舌一把,没想到他只是紧了紧握着我的手,语气浅浅淡淡,眼神却格外认真:“知道了。”
啊?他知道什么了?是承认自己没照顾好我?是不是我出现幻觉了?
“回去了。”靳君迟拉着我就走。
“等等,还没拿山莓。”我转身要去拎篮子,靳君迟先我一步捉起篮子掂了掂,“摘了不少。”
“你轻点儿啊,果子都给你颠破皮了。”我冲靳君迟伸出手,“我自己拿。”
“知道了,我轻点儿!”靳君迟把篮子换到另一边,握住我的手暧昧地开口,“你要轻一点儿,我哪次没听,嗯?”
脑袋轰的一声被炸翻了,整张脸都不受控制的涨红了,自己都觉得烫的不行。我很想问一句,靳君迟,你这么色你家人知道吗?这个男人简直就是开染坊的,而且专供黄色。什么好话经由他一说,都能污染上色。
“宝贝儿,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晒着了?”靳君迟一脸坏笑地捏了捏我的脸颊。
“别叫我‘宝贝’。”我一脸嫌弃。
“为什么?”靳君迟挑着眉毛看我。
“牙酸。”我听着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