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权力。
“不是的,少奶奶。”管家一副想拦住我又不敢阻拦的样子。
我微微眯起眼眸,凭借女人敏锐的第六感,卧室里绝对有蹊跷。我快步走过去,在管家握住门把之前先把门给推开了。
卧室里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光线很昏暗。但那张摆在卧室正中大床上的旖旎风光却无比清晰地呈现在我面前——靳君迟穿着黑色的丝绸睡袍,睡袍松松垮垮地罩在他颀长健硕的身体上。他慵懒地靠在床头,敞开的衣领里露出一片血脉贲张的胸膛。一个穿着透明睡裙的女人伏在他身上,将脸深深地埋在……
我的心脏像是被人用手攫住狠狠揉捏,就连呼吸都停滞住了。愤怒让身体不受控制地打颤,我往后退了几步我才稳住身体不至于摔倒。
“出去等我。”靳君迟的语调凉凉的,一双眼眸波澜不惊,看向我的目光没有一丝起伏。好像我不是他的妻子,他根本就不认识我,而我也可以像个陌生人一样接受他做的一切。
我跟靳君迟的距离大概只有一米,但他的声音好像跟我隔了很远,我的耳朵里嗡嗡地响着,有些听不出清他说什么,而且眼睛里看到的一切都被染上了淡淡的红色……我晃了晃脑袋,想让自己的意识清醒一些,但作用并不大。
这时伏在靳君迟腿上的女人慢慢抬起头,把脸转向我。谢云静挽起嘴角,无论眼神还是表情都嘲讽无比又满是挑衅。
刚才那种自取其辱的感受几乎摧毁了我所有的理智——我一直在担心这个男人遇到了什么棘手的问题,才回不了家。此时,到这里来的我就是一个大笑话,让所有人来看。
可是,就在看到谢云静那张脸时,我渐渐镇定下来了。我还不认识靳君迟时,谢云静就已经住在这里了,如果靳君迟想跟她有什么,还用等到现在吗?
“我跟你说出去!”靳君迟的语气陡然冷厉起来,砸在空气里像是个巨大的冰窟,“耳朵聋了?”
“靳君迟,你想做什么或是得到什么结果,大可以直接跟我说。”我的声音颤抖得如同寒风中摇摇欲坠的树叶,其实不止声音连人都是颤抖的,“你这么做究竟是恶心我,还是恶心你自己!”
我不知道靳君迟这么做的原因,但是我知道他的目的,他用这么直接又惨烈的方式来伤害我,不过就是让我远远地离开他。
“我是男人,有需要。”靳君迟的睫毛低垂下去,像两把黑色羽扇盖住了他的目光。
他的意思是我现在怀着孕无法满足他的需要,所以他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