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君迟侧身拎过一个纸袋放到我腿上,额……靳君迟这钢铁直男不会是用暴力手段,把花给塞这么小的纸袋里了吧!
我连忙打开纸袋,然后大大地松了口气——袋子里是一个口袋三明治和盛了粥的保温杯。我拧开杯盖,靳君迟没有拐去花店,直接往美术馆去了:“我的花还……”
靳君迟老神在在地打断我:“好好吃你的早餐就行了,其他事情不用你操心。”
我喝完粥,靳君迟刚好将车子停在了美术馆门口。我把宝宝们从车上抱下来,阿正捧着一束重瓣茶花走过来:“少奶奶,您订的花。”
“好。”我接过花束对阿正说,“谢谢。”
“都是应该的,您太客气了。”
有靳君迟这个“神队友”助攻,我们没有迟到。虽然是画展开幕的日子,但今天并不对公众开放,只邀请了亲友和一些与婆婆大人交情笃厚的业内人士。
“小晚,我去休息室把纪念画册拿下来。”婆婆大人交代我帮忙招呼客人,她自己上楼去了。
展厅里的人本就不多,大家渐渐散开参观画作我没什么事情做,一边留意着门口的签到处一边看展厅里的画。
都说眼中看到什么,画纸上就会呈现什么。墙上的画描绘得都是很美好的东西,甚至连色调和光影变化都是温暖柔和的,可见画画的人被呵护得有多好。
我走到一幅画前顿住了脚,那是一株笼在夜色中的垂丝海棠,清冷幽暗的背景让原本粉嫩的花朵镀上一层凄清的银色光晕,美是很美的,却有种说不出的孤寂离索……
这幅画与同一展区的其它画作相比,风格明显不同。而且,右下角还有个标记——是变形成云纹的字母“Y”。
这个标记我见过,尹争给我的一些调查资料上有妈妈以前发表在美术期刊上的画作,在画的右下角都有这个记号。我的心脏漏跳了一拍,这副画是妈妈画的吧!
“少夫人,请问靳夫人在哪里……”美术馆的工作人员走到我跟前,“《视觉》的专访还需要她配合,,拍几张照片……”
“让他们稍等一下。”我快步往楼上走去。
我敲了敲休息室的门,一边推门一边说:“妈妈,有记者……”
房门打开的瞬间,我和房间里的人都愣住了,正对着门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中年女子,黑色修身款风衣利落地勾勒出她的腰线,赫本小圆帽的帽檐压得略低遮住了一些眼睛……
她听到我叫‘妈妈’,似乎是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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