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那时候,我穿的是——一件酒红色的露背礼裙,那条裙子的设计相当大胆,后背开到能看到腰窝。正是因为那裙子款式‘别致’我才勉强记得,却没想到靳君迟记的比我还清楚,他是有多介意呢……
“放心。”我冲靳君迟微微一笑,虽然那种款式并不是我的喜好,不过我觉得‘挑战靳君迟’这个游戏还是挺有趣的。
我很快就选了一条裙子换好,造型师给我做了头发还化了淡妆。我捏着手包一走出化妆间,就看到靳君迟也换了一套深色的西装礼服,坐在正对着化妆间的沙发上,两条‘人神共愤’的大长腿优雅的叠在一起,说不出的慵懒闲适。
我不喜欢被造型师折腾,到这种地方做造型的次数屈指可数,跟靳君迟一起来就更少了,仅有的几次都是试婚纱。大概这种既陌生又熟悉的感觉靳君迟也有,他几步走到我面前,眸光变得越来越温柔,渐渐泛起潋滟的柔光。
“走吧。”靳君迟的手挽住我的腰,我感到他的肩膀僵了一下,大掌一扳给我转了半圈。
然后,脸就黑了。
我选的是一条黑色的鱼尾礼裙,从正面看,用‘中规中矩’来形容都还要再保守一些,因为是立领设计,脖子都遮了大半。背后却内有乾坤,一道背缝从衣领开到腰际——站着不动也还是相当严丝合缝的,但是走起来,那道背缝一开一合,后背就若隐若现了……这种设计其实比那种大开大合的露背礼裙还有技术含量,因为……特别撩。
我以为靳君迟会凶我几句,毕竟‘他老人家’刚才已经明令禁止露背款了。没想到靳君迟只是从旁边的衣架上选了一条银色的披肩把我裹起来,然后特别幽怨地看了我一眼,就牵着我往外走。
额……这也太没挑战性了吧,根本不好玩啊。
我们的车子一停下来,就有人帮我们打开车门。这个人我见过几次,好像叫阿权,是凌墨的左膀右臂:“靳先生,靳太太。”
靳君迟扶着我下了车,蹙起眉看着那男人:“这到底什么情况?”
靳君迟一般懒得盯着人看,但被他盯住的人,几乎都下意识的闪躲。我看着阿权纯属是好奇——不知道凌墨搞了什么事情,让靳君迟这么不耐烦。
可是,阿权不但不敢看靳君迟,连我的目光都躲了:“先生临时有事情就离开了,今天的晚宴……您也知道的,不能出纰漏,所以,只能由您来主持大局。”
听这意思是——凌墨大摆宴席,结果自己放了所有人的鸽子。这也……太任性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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