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蓁把领带打好,顺手抚了抚衬衫些微的不平整。
“谢谢。”凌墨在燕蓁的额头上轻轻一吻,将一把银色的枪别到腰后,再穿上西装外套,动作行云流水特别帅气。
燕蓁握住凌墨的手,手指不自觉地紧了紧——从前凌墨几乎是枪不离身,睡觉都放枕头下面,但现在已经不这样做了。
“不用紧张,只是以防万一……”凌墨拍了拍燕蓁的背以示安慰,“下去吃早餐吧。”
“哦。”
两个人下到二楼,刚好看到管家带着几个女仆从房间里出来。
莱昂冲女仆比了个手势,让她们下去:“房间已经整理好了,医生和护士的房间安排在两边了。”
凌墨牵着燕蓁走进房间,原本很大的空间用玻璃隔成了里外套间。外间布置成小会客室的样子,还配备了冷藏药柜和配药台。里间是卧室,像医院的病房一样,安装了输液架、心电监控设备和吸氧机。
房间打扫得很干净,整洁得有些冷清:“是不是应该摆放一些绿植?”
“好。”凌墨点点头,“你看着弄吧。”
吃完早餐,凌墨就出发了。燕蓁怕花粉会引起过敏,特意选了一些绿叶植物放到房间里。由于凌墨是带着枪出门的,随着时间推移,燕蓁渐渐有些坐立难安,好在凌墨的母亲很快就被接回来了。
看到凌墨下车,燕蓁马上迎上去:“还顺利吗?”
“嗯。”凌墨揉了揉燕蓁的头发,“不是都说了,不用担心吗?”
“哦。”担心这种事情是能控制得住的吗?
凌墨的妈妈被送回房间,医生又做了一些检查,确定一切安好,留了一个护士在房间里陪护。躺在床上的女人脸色是病态的苍白,那种混血的美丽,使她看起来像童话里的睡美人一般。
“她……怎么还是在睡?”燕蓁的声音很轻,似乎是怕吵惊动了这一室寂静。
“随着病情不断好转,清醒的时间会逐渐变长,睡眠可以帮助脑组织修复。”凌墨圈住燕蓁的肩膀,“医生说,经常跟她说说话,也会有所帮助。你有空就陪妈妈说说话,嗯?”
“她不认识我……我也不知道应该跟她说什么。”燕蓁小声咕哝。
“多聊一聊不就认识了吗?”凌墨浅浅一笑,“我觉得,你之前给我念的《诗经》就挺好的。”
“妈妈喜欢古诗?”燕蓁有些意外。
“当然。小时候,还会亲自教我们写毛笔字,还有国学知识。”凌墨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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