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灵来说,分根逃生不是什么难事,只是这样必会导致实力大损,道果有缺。
如果黄金犼所言为真,那柳树不惜连王者本体都不要,也要自毁以瞒天过海,分化出去,行如此不得已而为之的举措,那足以说明其面临了很大的危机。
可是这怎么可能。
要知道昔年,其异地作战,被诸王围堵,都没有将它逼迫到这种程度。
“可能……是它自己作的吧?”黄金犼从未见过赤暇这么紧张的神色,想了想开口说道,“我那帝关闲逛时,听过一个说法,那一截树体是它斩掉了过去而留下的,其将由一枚种子重新开始,涅槃再生。”
“涅槃再生……那不应该吧,怎么最后涅槃成了一截断柳?”赤暇脑瓜子嗡嗡的,追问详情。
“那就不知道了,也许是那个雨夜里发生了什么。”黄金犼思索了一下,将那时雨夜的变故简洁地述说了一下。
“万千雷霆,刀光剑雨……涅槃为真,但那边有人不想它彻底成功,中途阻扰,故此才导致只剩一截柳树桩子吗?呵呵,虽然为敌,但也不得不为它悲哀,背后受敌,真是讽刺啊。”听完黄金犼的述说,赤暇脑海里拼凑、还原,以普遍逻辑思维,最终理出了一个符合的可能。
“这有什么,成王败寇,我出生的地方,领地颠覆兴盛不知凡几,周遭的伙伴今日可能为友,他日便有可能为敌。”黄金犼没什么感受,不明白赤暇为何要叹息。
“你不懂,这不是简单的成王败寇的问题。”赤暇摇了摇头,欲解释什么,不过想到黄金犼那随性而为的性格后,又打消了这个念头,“算了,说了你也不会明白。”
“谁说的,不就是恩情那一套嘛。”黄金犼白了赤暇一眼。
“幼,你还知道这个?”赤暇很是意外地看了眼黄金犼。
“我又不是和世间脱离了,怎么可能不知道,只是相较于世间种种,我更喜欢山林中的那一套法则。”黄金犼摇晃着头,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说道。
“为什么?”赤暇不解地问道。
“很简单啊,我又不是人,就拿我出生的地方来说,要不是我够强,也不过是盘中餐。”黄金犼说道,“再者说,万物又不是凭空出现的,保不准祖上还互为友呢,可结果还不是互为食物与资源,谁要是将恩情信奉为至高法则,谁就是真傻。毕竟世间事物都千奇百怪,谁知道各自的后代如何,龙生老鼠也不稀奇。”
“这……”赤暇愣神,“这你们那边,吃与被吃难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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