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在我们小时候都说好了的。”
他本不想说的。可想到任三禾是杜鹃的小姨父,平常又特别另眼看顾杜鹃,所以还是说了出来。
任三禾眉头一跳,眼神就锐利起来,问道:“你呢?”
林春沉默了下,低声道:“我说,这事不成。我爹气得骂我,还撵着我打。”
任三禾十分意外,问道:“为什么?”
在他看来,林春是很喜欢杜鹃的。
林春就沉默了,仿佛有些为难,不知如何说。
任三禾度其神色,试探地问道:“是不是杜鹃不乐意?”
林春迟疑了下,才微微点头。
任三禾就陷入沉思。
好半天,才幽幽道:“你回去跟你爹说,眼下还是别提这事的好。黄石人那老东西不安好心,就等着呢。林家要是提了,别说不能成,肯定还会大闹一场。到时候,黄石人逼大儿子把杜鹃送去梨树沟村,闹得不堪……”
林春脸色大变,霍然抬眼叫道:“他敢!”
任三禾看着他,揶揄道:“他怎么不敢?他是杜鹃的爷爷。”
林春气得脸涨得黑红,眉头紧蹙,两眼闪烁。
任三禾紧盯着他,神色莫名。
静默了一会,见少年还在苦思,便出声道:“别想了。叫你爹别找事了。让杜鹃先过几年安生日子吧。”
林春犹不甘地问道:“要是那老东西使坏心怎办?”
任三禾冷笑一声,道:“他要先动了,我自有办法!”
林春看着师傅倏然变冷的神情,放下心来。
又坐了会,他起身道:“师傅,我走了。晚上再来。”
任三禾点头,任他去了。
林春没有回家,而是去了黄家。
杜鹃也恰好吃了饭,见他来了,急忙丢下碗,对黄雀儿道:“姐,你收碗。林春要考我学业呢。”
黄雀儿点点头。
冯氏不满地瞪了她一眼道:“整天学有什么用?”
杜鹃笑道:“教姐姐和妹妹。多认几个字,总有用的。”
黄鹂要跟去,被杜鹃威胁,说没工夫跟她混,要是再捣乱,就不教她认字了,也不讲故事给她听。
黄鹂才乖乖地停住了。
这是杜鹃使的障眼法,说是跟林春温习功课。
而林春跟大爷爷学木匠,也确实认得几个字,他又是任三禾的徒弟,任三禾教他武功和学问,冯氏等人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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