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忽觉得无味的很。
这些还用她说吗?
她便走了,心里始终疑惑。
九儿等她走后,却没睡下,反正他也没睡意。
静思了一会,他下床走到窗前书桌旁,翻出纸笔,又磨了墨,提笔写了三封信。
随后,他迅速收拾了一个简单的行囊,背上弓箭,挂上腰刀,将一封信留在书桌上,揣起另外两封信,悄悄出了家门。
那两封信,一封是给任三禾的,一封是给林春的。
他没敢去林家,怕惊动如风,而是将两封信都塞进师傅家的院门内,然后连夜出村,往山外奔去。
疾奔了一夜,到天色大亮时,他才停下来。找了一个水潭蹲下来洗脸。
山泉淋在脸上,头脑清醒不少。
他抬眼打量四周围,已经是初夏了,早上的山林,草木青葱,空气清爽,能将人所有的烦忧过滤净尽。
九儿没有烦忧。只觉得心里空空的无所依。
杜鹃拒绝了他,他满心失落。可伤心颓废似乎不是他这样的男子汉该做出的表现,又不知该怎么办。
还没等他想明白呢,娘却要他跟桂香定亲。
这怎么能成呢?
他一肚子心思纠缠,哪有心情跟桂香定亲。
若是明着拒绝,以他娘的精明,三言两语就能套出他的心思;桂香说不定会气得哭,他可不敢面对这个表妹。
茫然无措下,他想到去投军。
原本他就是这么打算的。不是么。
想到即将要去的军中,他觉得心中升起一丝希望、一点向往,迸发了一股子动力,让精神有了新的寄托,稍稍填补了那空荡荡的心田。
少年人总是充满活力的,定下新的目标后。他觉得踏实许多。甚至,对之前的事也有新的期盼,期盼“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的转机
几年过后,谁知道会是什么情形?
他心情大好,咧嘴一笑,抓起身边的行囊,往肩上一搭,一跃而起,向山林中钻去。
此一去,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泉水村林家老宅,林大猛看着儿子留下的信。眉头皱成川字,“这是昨夜走的,还是今早走的?”
福生看了看桌上半干的砚台。道:“昨夜走的。”
九儿在信中说,他不甘心在这山里窝一辈子,要去投军。若能侥幸挣一份功名回来,也算光宗耀祖,不枉爹娘等长辈养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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