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却没跟着。
但他却十分担心杜鹃惹人注意。
果然,杜鹃很容易就引起人关注了。
他才不管黄元什么同窗呢,严厉告诫杜鹃:不可私自见这些少年书生,否则惹出麻烦,到时候不得了结。
杜鹃半句反对的话都没有,乖乖答应。
于是,林春就出去会客了。
他将昝虚极和沈望引进自己房中,让座上茶,然后说杜鹃因长途劳乏,且担心弟弟,因此精神不好,正歇着呢,若要见黄叔和婶子倒可以。
两人怀一腔热情赶来,听了这个消息,顿时失望极了。
接着,沈望就担心起杜鹃来,说要派两个丫头来伺候她。
昝虚极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仿佛有什么不便,只静静地望着林春,显然对杜鹃的情形也是极关切的。
林春愣了下。方歉意地对沈望道:“多谢沈公子好意。只是我们庄户人家不惯被人伺候,要是两个丫头在跟前转来转去,肯定不自在,那不是辜负了沈公子一番好意。放心好了。杜鹃没事,歇……两天就好了。”
他本来想说歇一天的,心思一转,便改成两天。
沈望这才不强求,便提出去拜见黄家伯父伯母。
林春便带他们去了黄老实那里。
黄老实和冯氏虽然没躺倒,精神实在不好,说起黄元,又不住流泪。沈望和昝虚极安慰了一会,因实在跟他们说不上话,略尽了礼数就告辞出来了。
出来后。林春笑看着他们道:“二位少爷若是有空,去我那喝杯茶怎样?我还有些事想请教二位呢。”
沈望和昝虚极对视一眼,爽快地应了。
于是三人又去了林春房里。
林春唤小二提了滚开的热水来,将自己带来的野茶冲泡上,一边跟沈望二人说话。
沈望早疑惑他和杜鹃的来历了。便问他在家做什么。
林春随意笑道:“做木匠。”
原来是个小木匠!
沈望接过林春递来的茶,还没喝,先闻见一股子清雅竹香,诧异道:“这香味……怎么有些青竹的气息?”
林春道:“野茶。家里带来的。”
昝虚极安静地喝了一口,点头道:“好茶!”
林春道:“沈公子……”
沈望忙道:“林小弟别公子公子的叫,太生疏了。我今年十六岁,昝兄十七。若是比你年长,就称呼我们‘沈兄’和‘昝兄’好了;若是比你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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