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众抗婚,不认爷爷奶奶。就是你所说的无理有情?”
林春苦笑着摇头,道:“小民知道大人肯定不能容忍这种情形,可杜鹃当年还小呢。还有,她真的已经死过两次了。再说,真要抬出父母之命,也应该以我们爹娘当年定的娃娃亲为准,虽然没有下聘礼。却有我爹和我大伯帮杜鹃办的满月酒为证。这点全村人都知道,黄爷爷当时也没反对。只是我家不愿利用此事逼杜鹃而已。后来黄爷爷死活逼着杜鹃另择亲事,都是为争一口气,故意找事;这次帮杜鹃定亲,则完全是不明其中利害关系,被姚金贵骗了。山里人哪懂那些弯弯绕。”
赵御史听了沉吟良久。
接着。又挑了许多细节询问详情。
林春一一答了,又道:“杜鹃为人行事,我说了不算,大人只问她爷爷和她堂哥,这两人都是跟她吵过架的亲人。一问便知她到底孝还是不孝了。”
赵御史忽然问道:“听说杜鹃的小姨父任三禾会武功?”
林春一怔,点头道:“会一点。”
赵御史道:“他是你师傅,除了教你武功,还教经史?”
林春心里一跳,“嗯”了一声。
赵御史再问:“当年,杜鹃姐妹落水后,任三禾是否不在场?后来杜鹃从梨树沟走失,他是不是也不在家?”
林春听了这话心中大惊,摇头道:“杜鹃落水,师傅也帮着找的;后来从梨树沟走失,也帮着找的。大人要问具体时辰,小民就不记得了。”
赵御史又问道:“你和杜鹃所学,都是他教的?”
林春顿了下,轻轻点头道:“我林家有长辈识字。我们认了字后,师傅有不少书,闲了就教我们念。”
赵御史却盯着他道:“你没说实话。”
林春浑身一震,勉强问道:“大人指的是……”
赵御史道:“黄杜鹃一个丫头,随便念几本书,能比她常年在书院就读的弟弟还强?”
林春沉默了下才道:“杜鹃很聪明的。”
说完便紧闭嘴巴,无论是任三禾,还是杜鹃,都不愿再多透露一个字。却又坦然无惧地望着赵御史,表明自己问心无愧,有些事,就算不说,也不是隐恶。
赵御史见他摆出这副神情,微微扯了扯嘴角。
他知道,再问也问不出什么了。
林春见他不再追问,暗自松了口气。
他早察觉师傅不同寻常,不用说肯定有来历;杜鹃莫名其妙地懂那么多东西,更不能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