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箫声的。
林春入夜后才回家。
回家后,就将自己关入房中,也没洗漱就睡了。
奇怪的很,爹娘兄弟都没去问他。
半夜,当泉水村陷入万籁俱寂后,林家西厢的门轻轻打开了,林春走了出来,如风跟在后面。
西厢门口伫立着一尊黑影,是林大头。
林春仿佛毫不惊讶,轻声唤道:“爹!我要走了。”
林大头结巴道:“走?春儿,你哪天再回来?”
林春道:“不知道。也许过几天就回来了,也许要过段时候。”
林大头嗓音黯哑,道:“噢,你……路上小心些!”
林春点头道:“我不吵醒娘了。你跟她说一声。”
说完,带着如风头也不回地出了院子。
身后,站了半夜的林大头哽咽道:“春儿……”
终究没有喊他回头,也留不住他。
甚至,看他双手空空,也没说要他带些吃的东西。只因对儿子的痛苦。他感同身受,觉得一丁点的东西也会增加他心里的负担。这会儿,无论什么东西对于儿子来说都是多余的,连他这个爹也是多余的。
春儿心里难受!
从他回来。他就看出来了。
想要问问,又不敢上前,怕儿子心烦。一家人都被他打了招呼,不许去烦儿子。可他还是不放心,彻夜守候在儿子屋外。这样,儿子想要找爹的话,一出来就能看见了。
可是,春儿还是孤单单地连夜走了。
上房和东厢跑出几道身影,是大头媳妇和秋生夏生。
“爹,春儿走了?”
“嗯。走了。”
“我去送他。”
“送什么送,你能跑得过他?”
秋生夏生看着空荡荡的院子发愣。
大头媳妇则低头抹泪。
林大头更如护崽的母狼,面上露出又痛又凶狠的神情,在月下显得很是狰狞。
他的小春儿,早在吃奶也要等杜鹃一块的时候。他这个当爹的就开始为他筹算,死缠着黄家定下娃娃亲,为的就是怕有一天儿子为情所伤。
可是,千算万算,儿子还是受伤了!
想到这,他就恨自己,为何当初不把亲事定死。叫黄家丫头抵赖不得?
哼,现在也不晚,就是麻烦一点。
他吩咐媳妇和儿子去睡,自己却往院外走去。
“他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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