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鹃笑道:“弟弟再能干,我也不能懒。怎么我勤快,娘还不高兴了?”
黄元对冯氏道:“娘别说了,就让杜鹃去吧。”
冯氏赌气道:“我还不是不放心她!”
杜鹃微微一笑,自去收拾行囊不提。
等她走后,冯氏红着眼睛问儿子:“你到底可有主意?”
黄元笑道:“娘别急,容我再细想想。”
再说杜鹃,跟随任三禾和林大猛进山后,原先好像被束缚住的思维顿时舒展开来,也能思想了,也知道心痛了。
她把整件事情从头细想,越想越心碎和绝望。
幸亏任三禾有见识,也深知她性情。这种时候,把她带出来远比窝在家里强。走在古木参天的深山中,人的一切情感仿佛变得微不足道,就和奔逃的兔子,或者惊飞的鸟儿、湍急的流泉一样,成为大自然的一部分。
所以,开始一阵剧痛伤心过后,杜鹃便渐渐丢开心事。
任三禾与林大猛打猎。完全不同秋生他们,跑得远不说,专门往人迹罕至的老林子、陡峭的危崖深壑里钻。
林大猛贵在有经验,比起任三禾身手要差些。因此带了攀爬工具;任三禾也带了,是为杜鹃准备的。
一路上,杜鹃大开眼界,虎豹狼虫见了不知多少,几人合抱的参天古木、高崖绝壁、幽谷深涧,景致不似人间。当然,深林之中随时有危险跟随,半点大意不得。林大猛就差点被毒蛇咬了,亏得杜鹃眼明手快,疾射一枚铁钉将小蛇钉死。吓了他一身冷汗。
有杜鹃跟着,任三禾他们也开心,吃得开心。
一开心,林大猛兴致就上来了,引杜鹃认识各种动植物。
“瞧。这棵是金丝楠木。怕有上千年了。”
“真的?那干爹怎不弄回家?”
“弄回家干嘛?自己又不能用。本来还不知是金丝楠,那年你干爷爷在这旁边砍倒一棵,搬了好几趟,好容易弄回去了,做了一张拔步床,树根雕了一张茶几,后来全叫皇家弄走了。哦。你那个小牛就是用那树根尾巴做的。这棵就没动了,也没敢告诉人,不然,怕官府逼我们进山来弄。”
杜鹃恍然大悟,保证道:“我不跟人说。”
林大猛和任三禾哈哈大笑。
两天间,他们才猎了几只白狐。其余都放过了。
“杜鹃,这个送你。好容易你跟干爹一块进山,总要给个彩头,不枉你费心帮我们弄吃的。”
“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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