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无论爷爷奶奶怎么说她,冯氏也会骂她,她都无所谓;今日不同,此情此景,这话实在刺心。仿佛在揶揄她“有本事一辈子别回来”。
母女离心,莫过如此!
杜鹃不像冯氏,不会被气得晕倒,却暗下了个决定。
自昨晚耳听目视了二妮癞子的生活后,她心中便有了一个模糊的念头,今早所见所闻,令这念头更清晰坚定了。
冯氏见一向笑嘻嘻的闺女居然变脸。显然心里那道坎还没过,更加生气。她多想杜鹃回一句“我是想住啊,可二妮不留我。”又或者撒娇说“我是想住啊,就是舍不得爹和娘!”就像闺女小时候,有一回她要打她,她躲去隔壁林家。过一会回来。她故意问她:“你还晓得回来,你林婶子没留你吃饭?”当时小杜鹃脆生生地答道:“留了的。我没好意思答应。”逗得她当时就笑了。
眼下她们母女这是怎么了?
冯氏又愤怒又难受。
再说杜鹃,走进厨房找东西收拾黄鳝。
黄雀儿正在案板上切菜,闻声转头,欣喜地叫道:“杜鹃!你回来了?哟。哪来这么多黄鳝?”
杜鹃道:“二妮给的。大姐你不晓得,他们家好多……”
遂把昨晚她所见的一五一十都告诉了黄雀儿。
“二妮真大胆子。也不怕人说。” 黄雀儿听得又惊又笑,一面从墙上取下一个筲箕递给杜鹃装黄鳝,“熬一晚上你不累?放那待会我来弄。我这个就要切好了。”
杜鹃将黄鳝丢进筲箕,放在一旁,凑到她身边问:“切什么?”
黄雀儿道:“酸笋。晌午包饺子,我在剁饺子馅儿。水烟她们吃了好些天清淡的,我想着换换口味,旁的也不敢加,就加了些酸笋。”
说着,忽然想起什么,抬头歉意地叫“杜鹃!”
杜鹃微笑摇头,表示她无事。
可黄雀儿却停了手,双眼盯着她认真道:“杜鹃,我想了这几天,我也不劝你,你想怎样就怎样吧。总归你是我妹妹,只要你喜欢,我就高兴;你要不喜欢,就不嫁元儿,我也不会说你。这件事搁我身上,我也受不了。我又不能说什么,总不能将水烟赶出去。”
杜鹃听了鼻子一酸,瞅着她就笑了。
“大姐,我的性子你还不清楚?别担心我。”
黄雀儿仔细看了看她神情,放下心来。
少女轻声对妹妹道:“你有不痛快就告诉大姐。”
杜鹃用力点头,对她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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