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都要受牵累!你信不信?”
黄元当然信,由不得他不信!
呆了会,他忽然愤怒喊道:“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
不待昝虚妄回答,他接着质问:“不管当年情形如何,杜鹃那时只是个刚出生的婴儿,被我娘捡回来,在这深山里长了十几年,与外界毫无瓜葛,为什么还要来抓她?为什么?有什么事情不能了结,须得她一个无辜弱女子来承担?真是可笑之至!”
他声音颤抖,透出强烈的愤恨。
明知问了无果,忍不住还是要问。
不是问昝虚妄,是怒问苍天!
这一刻。他对曾经向往和憧憬,并怀着勃勃雄心要闯入的官场产生了极度厌恶和失望,还有痛恨;更升起强烈的征服欲,想要站到那高处,把那些人狠狠踩在脚下!
昝虚妄望着狂怒的少年。目光闪亮。
“你这样愤怒,到底是因为正义为黄杜鹃鸣不平,还是因为舍不得她?”他轻声问。
黄元依然喘息不定,没回答他。
昝虚妄慢慢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凝视着他的眼睛。很肯定地代他答道:“你舍不得她!”
黄元无畏地看着他,还是抿嘴不出声。
在这点上,他问心无愧!
他亏欠杜鹃,却并不亏欠方火凤!
方火凤私奔他,又不是他勾*引来的。
昝虚妄轻声道:“为什么要抓黄杜鹃我不清楚。想必是……她的亲人妨碍了别人。别说她与外界毫无瓜葛,她若真是孤女就不会活得这样风光了。血脉牵系、荣辱共存,那是抹不去的,否则,任三禾也不会守了她十四年!”
说到这,他眼光骤然犀利,直射进黄元眼底,声音也冷了下来:“水烟也是一样。她所作所为。我昝家怎么惩罚她都可以,但是,你不能!你没有资格!她放下泼天的富贵来投奔你。你竟敢为了一个捡来的孤女让她做妾!你敢让我昝家最出色的女儿做妾,你哪来的胆子?”…
他最珍爱的妹妹竟然走了这条路,怎不令他疼心!
这个少年还这样不珍惜她,更是罪该万死!
他胸中积攒的怒火骤然喷发,一把揪住黄元衣领,几乎将他提了起来。“别说她艳冠群芳、才名远扬,便是我昝家不入流的庶女私奔来。你也没有资格小觑、轻视她!”
黄元蓦然瞪大眼睛,愣愣地看着昝虚妄。
可是。那不是惧怕的神情,而是极度震惊。
渐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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