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的。爹和伯父就该礼贤下士。”
说着托起手中盒子接着道:“要拿这里面东西比,他还亏了呢,朝廷应该奖励他!”
炎威太子见女儿拼命为林春出头,虽明知有道理,心里也不舒服不痛快,面上却笑道:“本宫知道了。定会为他向皇上请功。”
杜鹃就笑了,忙问“那明天……”
炎威太子截断她的话。对秦诤吩咐道:“明日宫中摆宴,诤儿带林春一块进宫。”
秦诤急忙道:“侄儿遵命。”
张圭笑道:“明天属下不当值。也要进宫,属下邀林兄弟一块。”说着丢给杜鹃一个请放心的眼神。
杜鹃笑吟吟地点头回礼,又对林春道:“明天早些来。”
林春忙道:“遵郡主吩咐。”
当下,炎威太子携靖安郡主登上王辇,在龙虎禁卫和王府亲卫簇拥下,浩浩荡荡出了勇亲王府,奔皇宫而去。
这里,众人看着林春各有思量。
他会成为将来的驸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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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华的王辇内,端坐的炎威太子看着对面斜倚在明黄绣青龙软枕上的杜鹃,想想她闹京城举动,再想想她刚才那番话,决定要亲自教女,令她掌握人心。
“鹃儿来,坐父王身边来。”
杜鹃也看出他有话说,就挨了过去。
炎威太子斟酌言辞道:“杜鹃,父王知道你想帮林春。越是这样,你刚才当着人对父王说那番话是不妥的。幸亏是父王;若换上别人听了,只怕更嫌弃林春了。”
他教导的同时,不忘展示自己心胸大度。
杜鹃道:“我也是对父王才说的呀,对别人怎么会说这样话呢!”
炎威太子哑然。
杜鹃又补充道:“我告诉父王那话,是想让父王知道:若不是因为我,林春才不会来王府攀富贵呢。我也是因为父王有眼光和心胸才说那话的;换上个心胸狭隘的,我就直接走了,求他做什么!谁稀罕!”
炎威太子听了又甜蜜又发愁——
怎么他没教成女儿反而被女儿教了呢?
他不甘心,语重心长道:“对父王说也不妥。你还小,不懂人心,父王与你刚刚相认,见不得你对那小子好。你偏偏要对他好,父王心里不难受?你就要为他说好话,也要委婉些,等没人的时候再对父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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