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管过家还不知道,家中的财产原来都被这蒙贞静给独霸了起来。
原来府中的银子都被蒙贞静全部藏了起来,而她那纨绔的父亲,居然还让蒙贞静随意处置。
还真是一个没有头脑的老纨绔啊,苏宁徴心中自是万分鄙夷,她早就对她这个父亲早已不抱任何希望,可她实在没有料到她这个父亲竟然荒唐至此。
偌大的家业,拱手送人他也是做得出来,还真是让她瞠目结舌。
也不知当年他母亲看上了这个纨绔什么?
她小的时候便听过府中的丫鬟多嘴过,是当初她的母亲执意要嫁给她的父亲,任何人劝说她,她也是执意要嫁。
可惜当年的痴情却换来对方的薄情,也不至知若是母亲还活着,看到现在的情况会如何想,会不会后悔当年自己的痴情?
苏宁徴心中此刻五味杂陈,她望着那空空荡荡的门口,有些恍惚的回忆起了,当年她还十分年幼之际。
母亲那时还在,时常牵着她的小手,在着院中各处的玩耍,那时她遇到一树枝,不一小心便被树枝绊到,流了一些血,而母亲望着她流血也是十分惊慌。
忙喊着下人去唤大夫过来,后来等着大夫来过以后,母亲守着她,一整晚都未睡。
一整晚也未曾闭眼,可那凉风阵阵的整整一晚父亲却没有来过一次,只有早晨时分,父亲这才是醉意深沉的回到了家中。
那天她记得母亲眼中的光似乎消失了,那么她同着父亲吵了许久的架,最后还抱着她哭了良久。
那时她年幼,并不知其中深重,只是一心的被母亲抱着,不明白为何母亲哭的如此伤心。
而后来等着她成了那围城之中的她,她也是顿时幡然醒悟,为何那天的夜晚那么长。
一想到这里,苏宁徴顿时神色一冷。
既然那些东西在蒙贞静的手上,她自然也要让着蒙贞静将着那些田产地契,以及账本都交出来,毕竟如今可是她掌家,自然有管这些东西的权利。
而是他们家还有好几处庄子,她也是未曾去管过,这也要找些日子去看一下。
不过现在自然是先要回那些东西。
这些日子,蒙贞静一直被关在了院中,苏宁徴到了那院门之际,院门果然是紧闭着的。
而院门两个护卫也是一直在哪里守着,不允许任何人出这院门。
苏宁徴到时,两个护卫立马谄媚笑道,“大小姐您来了啊。”
沈婉宁也是回了个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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