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年,也是不顾我的劝阻,执意要进宫嫁给你母亲。尽管宫中那头母老虎不会放过她。”
寒云亭听此,垂了垂眼睫,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带着宗顼离开了。
所以寒云亭没有听到,吴越笛那最后淡淡的一句,“可我不会是吃人的老虎啊。”
宗顼因着刚才才恢复法力,又被吴越笛掐了许久,现在腿还有些软,是以寒云亭一直将他搂在怀里。
宗顼一直回味着寒云亭刚才那句话。心中也一直在嘀咕着,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若是他知道,自己真的去传了信,还反过来反咬一口他舅舅这些事,可是他还是选择原谅自己。
他到底对自己的底线在哪里,自己又该如何面对他。
夜晚带着些许凉爽的风吹着,月色笼罩在他们一行人身上,像是着孤夜中无处安放的灵魂。街上人潮逐渐散去,夜晚寂静无声,这时,人们才能听见他们心中自己的声音。
宗顼一直沉默着,忽而,他抬头对着寒云亭道了句,“以后我就再也不是仙界暗卫宗顼了,只是,从前的那个宗家的宗顼。”
寒云亭听此便笑了。笑的很是灿烂。宗顼从未见他如此笑过,心中也是一震,又将他搂的更紧。
不管刚才发生了什么,以后寒云亭的路要如何走,走的会如何艰难,他都不再畏惧。
因为,他已经是这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
凌玄澜此时在精羽卫的护送下回了驿馆,他虽然被贯穿右胸,但是却没有伤到器官,但是他失血过多,回到驿馆时已经昏迷不醒了。
寒云菁被刺穿了灵脉,幸而寒云景一身医术超凡,命虽保住了,但是法力却不可能回复从前了。
寒云景确认寒云菁无虞后,这才去了凌玄澜那边。
凌玄澜那边有些棘手,虽然凌玄澜带了一众御医,血虽然止住了,但是谁都没有办法让凌玄澜醒过来。
不仅如此,凌玄澜还有些气息微弱,时不时呼吸都会停止。
不过,虽然一众老臣都嚷嚷着要去请寒云景,可是颜皓雪就坐在门口,谁都不让出去。
“帝后娘娘,臣之道您与寒族两兄妹交好,但是此时,如何能顾及这些啊。还是帝尊的性命重要。帝尊和您也未曾孕育儿女给,这…”
颜皓雪听此,目光一凛,“如此,你是在指责帝尊和本宫了?”
颜皓雪如今早就不是从前那个柔弱的少女,她和凌玄澜结成联盟后就时常帮凌玄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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