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问他最近新闻闹的沸沸扬扬的说他种种的事情。到底是什么情况?
她都想问,却又知道,都不该问。
之前她好像有很多很多的话想要跟他说,说齐奶奶没了,她多难过。说安安病了,她心里多恐惧。更要好好说说他的恶行恶状,竟然狠心的丢下了她一个人。
可是真到了这一刻。
她又觉得自己什么都说不出,只有心跳如鼓的声音,砰砰砰的在耳边回荡。
梁柔在门边站了好一阵后,才惊觉自己在犯蠢。怕聂焱等的不耐烦走了,她急忙打开门。
门外的感应灯已经灭了。
聂焱就站在一片黑暗中,黑的发光。
为什么会发光?
因为他全身上下都是湿的,滴滴答答的往下落,从他的额头往下。划过有疤的眉毛,然后是他深刻的五官,最后落到下巴处,坠落。
他的头发还是短,精干的贴着头皮,身上的衬衣西裤全部贴在身上,显得他整个人都宛如修罗。
抑或者,像是黑色的幽灵。
梁柔嘴张开,一句话都来不及说,他就跟野兽似得扑过来,抱住她就吻。
啃咬式得吻。
她的身体跟他的紧贴,梁柔外面披着的外套落地,里面穿着的睡裙,几乎是在片刻就湿透了。湿湿黏黏的站在身上,一阵阵的泛凉。
他咬着她的舌头,吮吸着她口中所有的内容。
梁柔被他咬疼了,而且身上湿透,那种衣服贴在身上的感觉并不好受,她推他。
也不过就是推了两下而已,聂焱就跟被抽了骨头似得,软软的往下滑。
梁柔急忙扯住他的衣服,被他放开的嘴巴惊呼,“聂焱!”
过道里的感应灯亮了,照在聂焱身上,他一身狼狈,脸色苍白的吓人。
聂焱人高体壮,梁柔几乎是费了所有的气力,才把他弄到卫生间。放了热水,将他不客气地扔进浴缸。扒了他的衣服,看他身边的水渐渐漫上来。
他在发烧。
梁柔真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
这人泡在浴缸里,身无丝缕,皮肤上到处都是疤痕。
左一道右一道,分布在他结实的肌肉上。
梁柔将从他身上脱下来的衣服扔进洗衣机,之后,又拿了毛巾来给他洗澡。
“你怎么搞的!怎么弄成这样?”梁柔拉着他的手臂搓,手指划过他曾经受过伤的地方,嘟嘟囔囔地自言自语,“不是都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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