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墨知道内情,就说:“昨晚还给打电话呢,听说感冒了,乔乔还担心了半宿。”
聂焱目光往关墨这边转了下,随口说:“嗯,最近那边降温了,16度。”
这是连首都的温度都了然于胸?
关墨服了。
看聂焱这么一幅望眼欲穿的模样,关墨就做个好人,“我去后面问问,要是来了,就派你出去接。”
“嗯。”
关墨走到会场后面的休息区,进到新娘换衣间,就看桑乔穿着婚纱下面的打底裙,对着婚纱发呆。
“怎么还不换?这东西多难穿。”
婚纱是关墨跟温令茹陪着桑乔去定的,桑乔不喜欢蕾丝、薄纱之类繁复的东西,最后定下了一身真丝光面的简约婚纱,不过也只是在用料上简约。毕竟是关家要娶长媳,场面不能输,所以这婚纱蓬非常大,而且拖尾也长的吓人,穿起来并不容易。
桑乔其实有些害怕。
之前想的好好的,可是真到了临门一脚,又觉得心里彷徨。
关墨早已经被温令茹交待过,说女人要步入婚姻的时候,都有些别扭。关墨就转移话题问桑乔,“怎么就你一个人。梁柔没来?”
桑乔的朋友实在不多,数来数去最亲近的,也只有梁柔一个。
提起梁柔,桑乔更显的落寞,“不来了,说突然有个甲状腺部分切除手术。”
关墨不怎么高兴,“她分不清轻重是吧?”
他语气不对,桑乔就马上替梁柔说话,“她多不容易,一个人带着孩子人生地不熟的靠自己打拼,她才学了三年多,现在就能上手术台,背后付出了多少才能做到。你们男人那里知道女人的辛苦!”
桑乔并不知道梁柔跟聂焱之间的事情,她以为梁柔是为了事业才带着安安去首都历练的。
从来桑乔就对女人自己奋斗打心眼里佩服,她也是职业女性,知道女人在跟男人的竞争中,会遇到的困难要比男人大的多。
梁柔能上手术台,桑乔打心眼儿替梁柔高兴。
关墨说不过。“行行行,她最厉害行了吧。”能不厉害么,闹到聂焱要死要活的。
不过,现在他们的话题重点并不是梁柔,关墨说:“那你这衣服怎么换?我去叫温玉过来?”
桑乔的婚纱自己一个人根本穿不起来,总要有个人帮忙。梁柔不来,就只能找伴娘温玉来了。桑乔摇头,“你那个妹妹,帮不上忙。”
关墨想想也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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