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穿的极轻薄,就这样靠在一起,像是久别的恋人,终于能有机会,诉彼此的心事。
他温柔的进入,倒不是为了激烈的房事,而是一种类似于安抚似的给予。
表示他在,他就是她身体的一部分。
聂焱:“我知道,我知道你怕。”何尝不知,梁柔那晚一身血污,听到元彰去世消息时,她的瞳孔都是涣散的。
只是聂焱没有告诉梁柔,他的怕。
他是男人,不该出自己也会胆怯的话。
可是内心深处,谁不恐惧死亡。他很清楚,那晚本该没命的人,是他。死了元彰,聂焱当然伤痛,可他也会后怕。只差那么一点点,子弹穿透元彰身体的时候,他清楚的感觉到那颗子弹穿入皮肉,声音、触感,他都清楚。
死神曾距离他只有那么几公分。
聂焱怕死,更怕梁柔出事。
那晚若是元彰没来,他跟梁柔的情况谁能得上。梁柔会不会跟着他一起下车,她会不会有事?这些疑问,都是聂焱在脑海里反反复复假设过的。
所以办完元彰的后事,第一时间聂焱就对聂子赫动了手。
一切危险的可能他都要除去,不能让那样的事情再出现一次。
谁也承担不起后果。
他如海浪般节奏,她难忍情动。抱住聂焱,梁柔跟他对视,很声很声的倾诉,“其实去华西市那一年,我好想你。”
她好像还没有告诉过他,不在他身边的这一年,她好想他。
尽管她掩饰的很好,虽然在重逢之后,她没有表现出一点点的急切失控,但是内心深处,她真的想他,想到噬心噬骨,都是他。
还有什么是在大难不死之后听到一句情话更好的事情?
聂焱想不出。
尽管他心里清楚梁柔对他的感情,然而知道跟她这样带着羞涩的出来,感觉还是大不同。聂焱发力,用实际行动告诉她,他的思念。
分离让他懂得思念的苦辣酸甜,而生死,让他更明白,身下的这个女人,是他能想到的所有的幸福根源。
有她,他做一切都有了意义。
聂焱翻身让梁柔坐起来,她身上的裙子还穿的好好的,坐起来看着到没什么问题,只是身体高高低低的起伏。
梁柔远远地看到了六猴儿他们的艇,就在距离聂焱这艘游艇不远的地方。
安安似乎还看到了她,远远地再冲她招手。
梁柔下意识的想要回应,可是她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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