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其他人。他不觉得自己是那样没心没肺的人,根本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那不是他,真的不是。
关双有些发懵。
梁辛剖析自己的内心,“双双,我对过去失去记忆,可我了解我自己,就算现在我像你说的,跟这位元宵小姐在一起。也不可能表现出这幅样子来,人一生不可能经过两条相同的河流,我找不到一点头绪,我觉得陌生又滑稽,照片里的人像个傻冒,不是我。”
恋爱里的人都像个傻子,但一旦这感情没了,就让人觉得滑稽。现在让梁辛跟元宵抱在一起对着镜头做鬼脸,想想那情景,梁辛自己就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太可怕了,他做不出这种事情来。
而元宵就梁辛浅薄的认识,也觉得不久前见到了元宵,怕也不可能再对着镜头笑成从前的模样。
梁辛说:“你不是说你认识我的时候,我跟她已经分手了?感情已经结束了,又何必去表演模仿,当作它还在的模样。”
现在他跟元宵想要回到照片里的情景,唯一的办法,就是表演模仿,而不是出于本心。
哪有什么回到当初啊,一切早都变了。
关双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她觉得梁辛的逻辑很怪,一般人看到从前深爱的人,难道不该追忆惋惜,想要去重新拥有吗?怎么梁辛能这样冷静呢。但是梁辛的话,细细听下来,好像又没什么错误的地方。
真是让人费解。
不过关双倒是被梁辛的话安慰到不少,也许元宵说的对,现在,她们在同一个起跑线上,谁也没比谁有优势。
接下来就是收拾房间,准备搬走,要收拾的东西就很多了。
其实有比墙上那些让人不容忽视的照片更令梁辛心中颤动的东西,那就是警服梁辛站在衣柜前,手指轻轻触摸他的警服,有种来自于天然的冲动,想要穿上它。梁辛也实践了,穿上警服,站在镜子前的一刻,梁辛心中有种特殊的感觉,一种‘我本该如此’的踏实感。
这是那些跟元宵在一起的照片没办法给他的感觉。
尤其是将带着警徽的大檐帽带上头的一刻,梁辛觉得内心有一个自己复活了。这种感觉很诡异,但是是真实的。
梁辛脑海里有很多的说话声,聂焱说过,他的父亲是警察,并且因公殉职。今早在医院的场面也历历在目,为了能继续查案,桑乔宁可跟关墨离婚。他想不起从前,却能记起现在。身边关于警察的事情很多,他们将梁辛包围了。
等关双打包好了书架上的书籍,走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