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加之缅北那边的药童工厂实在是耸人听闻,能做医生,最起码的都要有怜悯心,看到那些孩子一张张不正常却带着笑容的脸,谁能不动恻隐之心。
虽说梁柔景杉带来的视频很简陋,但还是引起很多人的注意。
也知道他们在资金上的难处,所以唯一一场有资方参加的会议,梁柔景杉被安排在了第一排,最靠近资方代表的地方。梁柔穿着白色的套装,景杉穿着白衬衣黑裤子。其实在坐的,穿白色衣服的人居多。医生们好似对白色有偏爱,而如今的气候,男士们穿白色的衬衣也是最保险的选择。但谁让其他区块都是团队出席,一坐下来就是一片人,唯独只有梁柔跟景杉是单独两个人,景杉梁柔长相又都很出众,比不过明星,但在医生团队里,已经算是非常打眼的了。
于是,他们的着装模样,让人很自然的觉得亲密。
梁柔没想到会引来聂焱,梁辛的婚礼之后,梁柔刻意逃避,她知道走到如今这一步,往下恐怕只有离婚一条路。她性格随软,不喜与人正面冲突,但是底线总还是在的。原本还想对着聂焱服软,现在是完全没有那样的心了。
有些事是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计较得失的,但有些事,一旦过了界,就是万劫不复。
梁柔自己也想过很多,让她提出离婚,她并没有那个勇气。实在话,她现在想做的就是拖着,能拖一天是一天,直到聂焱忍无可忍,提出离婚,就算了。
她很消极被动,却只能这么做。她没有桑乔的勇气,能干净利落的跟聂焱离婚,她甚至有些所谓的‘怨妇心理’,她多占着聂焱妻子的身份一天,那个章清,就要晚一天有正大光明的身份。
梁柔甚至理解了聂焱的母亲,丈夫在外有人,明知道的。甚至还带个孩子回来,那种心情,真的不是一般人能撑得住的。梁柔能逃避现实,是因为她有热爱的事业,想想缅北那些可怜的孩子,很多心里面的负面情绪,也就能疏解一些。
但当初聂焱的母亲,标准的千金小姐,人生顺遂,却也没什么值得努力不懈奋斗的机会。会撑不住,是理所当然的事。
聂焱以及其他几个大型的药企老板坐在了主席台上。到这时候,梁柔才恍惚想起,聂焱当年是并购过一家制药厂,一心制药。梁柔曾经见过一心制药的负责人,修心,那是个钻进药理去的人。
这么多年,一心制药在临海市本地算是一家独大了,尤其是在景杉的父亲景文渊彻底倒下之后,一心制药更是连竞争对手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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