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下对不住大宫主,但是我并不后悔放了水铃儿。”
程寒揉了揉太阳穴,露出一抹疲惫的倦色。
“铃儿姑娘是你的人,是她揭穿了假燕南天的真面目。”
邀月的脸色乍青乍白,让你出去一趟,咋怎这么多破事。
她轻抿冰唇,不耐烦道:“你说清楚点。”
“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程寒将今天众人看到的一面说得十分详细,然而事情真相,就由着他编了。
“你说,是你特意安排水铃儿揭穿冒充你那人的阴谋?”
邀月语气质疑,明显不相信他的鬼话。
程寒皱皱眉,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一拍额头,老实巴交道:“对了,冒充我的脑残粉与我无差一二,连亲爹妈都难辨。
你有没有什么信物,这样以免他日之时认错,误伤。”
【……】又开始了。
邀月:“……滚犊子!”
又不是双胞胎,还一模一样。
她耳目众多,自有消息渠道,燕南天在红莺楼的所作所为她已听闻。
可现在他说那是另一个假冒——
不会是自己得了臆想症,脑子有问题吧?
“有病你就治,本宫祝你早日康复。”她冷笑一声,拂袖反唇相讥。
程寒悠远深沉的眼眸深深地望着邀月,流露着淡淡的忧郁。
“燕某话已至此。”
让刘喜难堪的要求他已经做到,此次半路杀出个2号任务者,自己不得不改变策略。
“相信你们移花宫自有一套方式能找到自己宫里的人,宫主若还不信,可以亲自去瞧瞧。”
他停顿片刻,颇为幸灾乐祸地摸着下巴道,“水铃儿把他认作成我,死活要报恩,现在应该还缠着他呢。”
看程寒胸有成竹不似说谎的模样,邀月心头疑虑更重。
“看看就看看,你以为老娘会上你了当?”
她扬声娇喝,“来人,去请二宫主来陪南公子下盘棋!另再让两位护法在边上伺候着。”
整个移花宫只有怜星和她才知道燕南天的身份,对外都称他为南公子。
和怜星通完气,她先去绣春谷寻来一只颜色奇特的蝴蝶。
见程寒盯着她的眼神变得有些锐利,邀月轻嗤道,“你不就想试探我这个么,放心,追踪蝶的事花月奴那个叛徒是知晓的。
这么久也没个信,估计是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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