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不仅如此,而且心情看起来还非常愉悦。
察言观色的宫徒敏锐感觉到邀月平稳的气息有一瞬波动,识相地没说出后面那半句话。
空气寂静少顷,勾勒的青枝被女人猛地扔进妆奁。
邀月杀气腾腾的冷冷轻哼,惊得宫徒大气不敢喘。
“枉费本宫一番好意,燕南地的战斗力也太弱了!”
她愤起甩袖,待宫徒战战兢兢再回神,跟前已无人影。
另一边,程寒整个人是难得的放松,躺下的软榻还未温热,房门就被粗鲁踹开,不用猜都是知道踢门的主人是谁。
“宫主这是怎么了,火气这么大,容易长——”
他慢条斯理的声音戛然而止,盯着邀月的表情一时有点怪异。
“……你今天这妆,挺独特。”
程寒忖量片刻,最终挑了个比较委婉的词。
嗯?
邀月被他打岔,团团转地在房间里找到面铜镜,凑近一瞧,顿时花容失色。
!!!
光顾着生气,忘记妆没化完了。
她捂住半边眉毛恶狠狠道,“等会儿过来收拾你!”
半柱香后,大门再次被踹开。
邀月又恢复那副平日里冷艳高贵,不食烟火的精致仙子模样。
程寒给她斟了杯茶,心平气和地招呼道,“宫主请。”
邀月撩裙席地而坐,一双美目凶狠地瞪住他。
程寒眉眼舒展,惬意地品了口茶香,颇有闲情逸致,“没事就会给自己找不痛快,您这又是何必呢。”
“呵,燕南地呢?死了?”
邀月没给他好脸色瞧,早知道就亲自出马,这下打草惊蛇,想找到花月奴和江枫更是难上加难了。
程寒好像看穿了她的小念头,也不戳穿,“没死,去深山养病去了,估计七八个月才出关吧。”
七八个月?!
花月奴的孩子都出世了!
一想到这儿,邀月心里就像团火在烧。
她屈指有节奏地叩击在桌面,眸色阴霾暗沉,若有所思。
花月奴和江枫必须死。
突如其来的杀气令程寒投去莫名的视线,这女人又想耍什么花招。
邀月似乎已有新的打算,前一刻还阴晴不定的脸,下一分钟便转怒为喜,朝程寒幸灾乐祸道:“燕大侠,最近刘公公顶你盯得紧,你可别被逮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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