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阵心悸来自身体里另一个封尘的灵魂,是许贤的。
——许仙可能出事了。
程寒身形一闪,出现在屋中。
房里没人,他设置在外面的阵法依然完好无损,许仙是自己出去的。
光天化日,这么大个人,村子里定有人看到他去了哪儿。
程寒在外头接连问了好几户人,终于打听到消息。
“陈伯,你看到许仙去哪儿了吗?”
老伯见到程寒,需起眼回忆顷刻,抬手指了一个方向:“许贤?你是问的你哥吧,唉,那孩子还是这么顽劣,我刚下地去施肥,看到他追着一条乌梢蛇好像朝黑沼林的方向去了,怎么啦?还没回家?”
黑沼林。
程寒灿烂的露齿一笑,“谢谢陈伯,我去找他看看。”
“小许,你要去那边,带点雄黄粉在身上,那边蛇多得很嘞……”
陈伯在他跑出一段距离后,还在不放心地叮嘱。
小许连他给的符隶都没有用,看来是事发突然。
程寒旧计重施,隐身藏匿住身上的气息,来到媚昭的山洞口。
阴森昏暗的洞中,
领路的乌梢蛇被关在一个竹篓中,蛇身带伤,软绵绵的躺在里面一动不动。
而许仙则被五花大绑,让一条粗壮的藤蔓悬吊在半空中,俨然陷入半昏迷状态。
“我kao!是谁伤的他?是谁?我嗷嗷咬死他!”
自身难保的小白蛇被媚昭施法困在祭台,每每想冲出来救许仙,都像撞到一层无形的屏障上反弹回来,摔得龇牙咧嘴。
想到上次去偷袭小白蛇被其阵法所伤,如今白蛇也为此所伤,灵矶就觉得心里十分痛快。
她吐了吐杏子,沙哑干涩的嗓音宛如地狱索命的恶灵。
“呵呵,这么慌张,莫非……这个凡人是你的情郎?
正好,主人这段时日进入休眠期,将所有事宜全权交由我负责。
没人能够救得了你们,我要让你亲眼看着他,慢慢死在你面前。”
灵矶摇身一变现出原形,巨蟒森冷的蛇身妖娆缠绕上许仙瘦弱的身姿,有心戏弄猎物般,不紧不慢的收紧。
程寒让他随身携带的护身符香囊,掉落在偏僻的旮旯里,沾上了灰尘。
“你敢!你敢伤他,我就,我就——”
小白蛇在脑海里搜索着能够威胁灵矶的法子,最终急中生智,张大嘴巴咬住自己的尾巴,口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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