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站起来,不顾身份走到她面前,“你……你是夏儿?”
如烟轻轻弯了弯红唇,俏皮的冲他眨眨眼:“父皇叫我的乳名如烟也可。”
如、如烟?
“你真的是夏儿?你脸上的胎记呢?”
皇后也从座椅上站起来,她遥遥望着这个蜕变的女儿,惊艳之余更多的是复杂。
她就是夏儿,那眉,那眼,简直自己如出一辙。
可她却也不是,就好像换了一个灵魂。
皇后摇摇头立刻否定了这个荒谬的想法,或许是这些年的冷落生疏了母女二人间的情分。
对方看自己的眼神,仿佛在瞧一个陌生人,不让她微微心痛。
“毒解了,脸上的那团东西自然也就没了。”
如烟漫不经心地耸耸肩,忽然皱皱小鼻头,一脸娇憨道:“父皇,这盘葡萄不如你之前给我的好吃。”
“啊……仅剩的黑珍珠葡萄朕已经让人送你那小木屋去了,不过你不在,如烟,如烟什么时候成了你的乳名了?我能看看你的手心吗?”
他只记得夏儿的掌心有颗独特红痣,从一开始他就觉得如烟跟夏儿相似,可两人的性格却天差万别迥然不同。
尽管如烟的掌心在同一个位置也有红痣,但赵帝完全不能把她们二人挂上等号。
“我这记性。”
如烟懊恼的一拍额头,笑眯眯道:“儿臣只希望往事如过眼云烟,所以如烟这名字是我自己取的。
还有一事,我脸上的并非胎记,而是母后怀上我之前便中的慢性奇毒,由于我的诞生,带走了她体内的大部分毒素,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你说什么?我中毒了?”
皇后神色略微慌乱,而后察觉到自己失态,飞快调整回来,秀美微拧:“既然本宫中毒,那你又是如何得知?”
“在夏阳宫里没人打扰也挺好的,从书上学到很多东西。
母后在怀着我时是否胸口经常发闷,偶尔气虚头晕?时不时感觉口渴想喝水,排泄次数——噢,不好意思,忘了大家正在吃东西。
想说的是,中了曼巴花毒后就是这种症状,凶手我已经找到了,怎么处置看母后的意思。”
她将老嬷嬷让人带到大殿之上,嬷嬷老泪纵横:“娘娘……是老身对不住您,令妃用老身的孙子性命威胁我,老身……老身知道犯下了滔天大罪,不求您的原谅,只希望放孩子一条生路。”
老嬷嬷在地上砰砰磕着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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