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看好夫人的院子以及千珊。”
季先之一怔,不明他是何意道,“夫人出了问题?”
“季叔,我有一个猜测。今晨徘徊在我身边的人是江呈佳”宁南忧向远方眺望过去,眸色愈发的深长。
“夫人?”季先之仰头看着他,眸中充斥着不可置信。
“另外,明日我需从程越嘴中听到点东西,望季叔莫要让我失望。”宁南忧瞧了瞧天色,算了算时辰,匆忙嘱咐一句又道,“江呈佳已中了绫香,我会在她醒来之前赶回来,切记,这个时段,不能出任何差错。”
季先之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
宁南忧扯了扯缰绳,扬起手中长鞭,啪的一声落下,只听见小巷中传来一声马唤嘶鸣声,一道黑影疾速自巷口冲了出去。
季先之站在街头看着尘土飞扬中那抹越来越远的身影,面色起了一层忧虑。
宁南忧驾马北去,一路循着窦月珊离去的路而去。马匹飞驰在官道上,他手中时时拿着精督卫的绶印,官道之上的卫兵瞧见前面来人亮出精督卫绶印,便纷纷不敢阻拦,替他扫清了所有官障。
很快,他便追到了江陵。
依照窦月珊的脚程,此时应该于南郡歇脚养马。宁南忧赶到那时,天已全黑了下去。窦月珊此次出行是以游山玩水之名,因而不可能下住驿馆,必然是寻间客栈打发一夜。
宁南忧寻到江陵城中最大的一座酒楼客栈,将马停在了门前,走了进去,吩咐了小二将马匹送到马厩中,便要了一间上等房住了进去。待到小二离去,他又从窗户翻了出去,攀着窗椽往上一翻,沿着屋檐,一间一间客房找了过去。
他算的不错,也足够了解窦月珊。没过一会儿,他便在西边的上房找到了正躺在榻上悠哉悠哉读着闲书的窦月珊。
宁南忧自屋檐之上翻身自敞开的窗口跃入了他的屋中。窦月珊此时只穿了中衣与襦裤,被窗口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大跳,眼瞧着一个玄衣长裳,头冠白玉的男子自窗边走过来,他捂着乱窜的心口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道,“我倒是谁?”
他放松片刻,又惊奇起来,疑惑道,“你怎么来了?”
宁南忧瞥了他一眼,拎起在一旁叠好的被褥扔到他身上冷冰冰道,“盖好。”
窦月珊给了他一记白眼,拉过被褥盖在了自己身上,啐了一声道,“小古板,真不如儿时有趣。”
宁南忧自顾自的抽走他手中拿着的竹卷,瞧了一眼,满脸不屑道,“尽看这些奇门杂类,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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