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现出一抹强健有力的身影。那人在闪闪发光的圈影中缓缓回过身,面貌精神抖擞,扬着和煦的笑容缓慢悠长的冲着他唤了一句,“昭儿。”
宁南忧愣怔的看着那抹虚幻的身影,不知不觉中勾起笑意,无意识的唤了一句,“老师。”
季先之听此低喃,不由眉睫一跳,冲着他唤了一声,“主公?”
一声轻浅的唤声令宁南忧从无尽的往事中回过了神,在一转目光,便见一张脸悬在自己面前,带着焦虑与担忧的神色。
他清醒过来,收了心绪,神色沉重起来,“季叔,我想...是时候可以动手了。”
季先之起先呆滞,片刻后反应过来,心下一颤道,“主公...准备?”
“老师等不了太久...不是么?”他倚着矮榻,转眼瞧着窗外青蓝色的天,用低不可闻的声音自言了一句,又躺下去接着道,“两月前在隆中收集的关于宁南昆的罪状...此刻皆可用上了。”
“主公是想...将这些都抖露给天子,让天子处置宁南昆?”季先之提问。
宁南忧却摇了摇头,“不,不是让天子处置宁南昆。”
季先之面露不解,抬头看向他。
“是要让天子处罚我。”宁南忧淡淡道。
“处罚您?”季先之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愕然。
“不错。”宁南忧坦然道,“只有先让父亲放心,接下来才可慢慢还击。季叔,那尚书仆射段兴可用上了。他恨我入骨,你且以德王笔迹书写一封帛书。命人送至尚书台,交到朱自成手中。让其故意透露于段兴知晓。在将这些罪证移交尚书台,定要说明,漕运官粮被劫是我滥用精督卫之权,又是我...在将官粮悉数变卖后,一路逃至零陵。德王为了缉拿我...追至零陵郡泉陵县与我一战,致使泉陵财民俱损。将那几名盯着宁南昆变卖官粮的精督卫送到段兴手上,告诉他这是劫取官粮的盗匪。且让这几个兄弟嘴巴莫要太牢,审问两句后...便把我供出。再去通知南乡郡太守,让他同这个段兴做一场戏。”
“主公这样做有何用意?”季先之不明为何宁南忧要将德王的罪证背到自己身上,“若一个不小心...对主公可是百害而无一利啊。”
“季叔且放心,我难道会害自己不成?”宁南忧轻声安慰,遂敛了眸,淡淡道。
季先之仔细一想,隐隐发觉宁南忧的这些安排漏洞百出,更像是一局戏码,且是特地为德王设下的戏码。
他不放心,但又知宁南忧心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