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故意哄你,才这般说!”
宁南忧那样见她急了,仿佛像一只小猫炸了毛一般,手舞足蹈得冲着他叫,清丽的声音中还带着些坚定,便略勾起唇,浅浅一笑,伸出双臂,将她捞进怀中,狠狠的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道,“好,好!本侯比那洛阳第一美男子好看许多,夫人原来这般喜欢我?”
她躺在他的臂弯里,嘻嘻笑了起来,听见他最后一句,又忍不住红了脸,捂住面颊道,“不喜欢不喜欢。”
她急促的说着,语气中本没有撒娇之意,在他听来却像是在同他娇嗔。
宁南忧将她紧紧抱着,心间暖洋洋起来,怀中柔软动了动,似想要挣脱。他拦着,她冒出头,想要逃。宁南忧便故作被扯痛了伤口,嘶了一声道,“夫人,我疼。”
这可怜兮兮的微语令江呈佳立即停止了挣扎,瞧见她紧张的朝他看去,便忍不住刮了刮她的鼻尖柔道,“怎么这样好骗?”
江呈佳瞪大眼,盯着他不满道,“君侯这样,三两番,我下次便不信了。”
他低笑起来,随即放开了她道,“罢了罢了,那你没办法。”
她从他怀中坐起身盈盈一笑,不知何时从袖中掏出一瓶银瓷酒壶,在他面前晃了一晃,嬉笑道,“君侯,且看这是什么?”
他一怔,盯着那瓶银瓷酒壶看了许久,脸上却露出了些失望的神色,“夫人这是故意馋我?”
江呈佳瞧着他垂头叹气,便啼笑皆非道,“这壶酒本就是我拿给君侯喝的。”她说着,便将酒壶的小盖打开,往他盏中徐徐倒出了一杯。
宁南忧盯着那酒奇道,“夫人允准我饮酒?”
江呈佳露出一丝狡黠的目光道,“我去问了孙医令,他不准。”
他叹了一口气,无奈道,“孙医令都这么说了...夫人还将酒拿过来?莫非夫人要喝?”
她扬起笑来,脸上浮现了些得意之色,“别的酒自然不成,别说孙医令了,我也不准你喝。但这酒,孙医令也尝过,点了头,说是可以喝。”
“哦...这是什么酒?”他好奇的问道。
江呈佳又道,“此‘酒’,乃是我亲手所酿之‘茶酒’,茶为主,酒极少,因而也可以不称为酒,我用青梅做成汁水同黍酒一同煮,去除了黍酒的苦涩,加以碾成泥的茶饼粉末酿置一月半才成此‘酒’,盛出来时,又加以果水稀释了酒气,最后煮酒加热时加了少许补气的草药。只要不多饮,是无碍的。还能替君侯调节内腹亏空之象。孙医令也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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