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里那些贵胄千金,大家闺秀。我从前不过是个跟随兄长走南闯北,四处流浪的野丫头。我不懂什么规矩,也没那些闺秀们的气度礼仪,不是个大度之人。我向来有一说一,你对我好,我便也对你好。你对我不好,我也没必要贴上一张脸去讨你的好!”
宁南忧只顾着同她争抢缰绳,也没听清她再说些什么,一心想要抓住她握住马鞭的另一只手,生怕她再次扬鞭,将他从马上颠下去,于是嘴中只能不断的重复念道,“好好好,都是我的错。我不该突然冲你发脾气。怪我怪我,心思太深,扭扭捏捏。觉着你厌恶施安那样的人,心底其实也应该对我这样不择手段的人厌恶至极。”
江呈佳一听更加来气,右手灵巧绕过他大掌的围捕,拂袖一挥,又一辩打了下去。马儿受了三鞭,有些惊吓,愈发难以操控。宁南忧头皮发麻,忍不住冲她怒道,“我都道歉了,你还想怎样?”
“宁昭远!”江呈佳连字带姓的喊着,一双水灵灵雾蒙蒙的眼里多了几丝戾气,看上去是真的生气了。宁南忧微微一怔,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她将缰绳与马鞭交至他手中,整个人灵活的从他怀中转了一圈,背对着马头,在马背上完全反过来坐着。她将双脚从马镫上伸出来,勾住宁南忧的腰际,小手狠狠揪住他的衣襟,用力一扯,两人就这样面对面看着,大眼瞪小眼。
宁南忧被她这样危险的动作吓得面色惨白,一只手紧紧勒着缰绳,另一只手环住她的腰,生怕她从马上滚下去。他皱着眉,一边用余光扫视着前面的路,一边怒瞪着她道,“你不要命了?这马受了惊,你还敢这样坐?快转回去!”
“我不!”她任性的摇摇头,揪着他的衣襟恶狠狠道,“宁昭远!我同你说过多少遍了!虽说当初你娶我的手段的确不光彩。但我又不是一个无心之人。这几月你待我怎样,难道我感受不到么?”
她这气势十足的模样令宁南忧哭笑不得。
紧接着,他又听见江呈佳道,“我都不在意从前的事了,难道你一个大男人还要在意?你是有多扭捏?”她骂骂咧咧的冲他发火,龇牙咧嘴的模样叫他觉得好笑,便忍不住扬起了眉梢。
“笑什么?好笑么?”江呈佳虎着一张脸,盯着他眼角起的笑意,咬牙切齿道,“还是你认为我说的这一切都很可笑?”
面对她的质问,宁南忧束手无策,浅叹一声道,“是我小肚鸡肠,总认为你怨我。我终究是摄政淮王之子,是大魏人人皆知的佞臣、权臣之子,又是人们传言中的无心阎王。而你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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