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青忽而想起宁南忧那折奏贴,急忙提醒道,“那淮阴侯的奏贴岂不是?”
“若德王与淮阴侯同时出事。淮王必然选择保护德王宁南昆。此奏贴必会被岳桡伪造。或许明日,呈于陛下面前的就是一折认罪奏贴了。但,所幸,这奏贴刚到他手中,岳桡应当没那么快上报于宁铮。找寻能够模仿淮阴侯字迹的人也没那么快。”江呈轶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从矮榻上下来迅速穿好鞋,对薛青吩咐道,“替我备套夜行衣。我亲自去一趟岳府。”
“公子,此事便让属下前往吧。”薛青跟在江呈轶身后,愧意满满。
江呈轶瞥了他一眼道,“岳府防卫森严,其府下家丁个个都是高手。薛青,莫要接自己接不了的任务。”
“可是,公子...”薛青还想说什么,江呈轶却毫不犹豫的打断,“你若真想帮我,便呆在府中。那岳桡是个十分机敏之人。我若一不小心被他发现,还需你在府中替我做准备。”
话音落罢,江呈轶便迅速回了后院。
薛青叹息着,无可奈何的前往密室,替江呈轶备了一套夜行衣,动作迅速的为江呈轶送了过去。
夜色浓重,抬头仰望天际,星月交辉,泛出奇妙之光照耀着大地。
江呈轶拿了配剑,换上夜行衣,又在院中摆了小兽铜炉,点燃了一炷香,嘱咐薛青,若香燃三炷,他还未归,便立马待人来寻。而后纵身一跃跳上屋脊,与浓黑的夜融为了一体。
薛青站在院中,眼睁睁瞧着他离去,心下既是不安又是惭愧。若他稍稍细心一些,便能由银铁软剑联想到禁卫军...也不至于令江呈轶今夜冒此危险。他守着青炉的香,乖乖等着江呈轶归来。
以前他从未觉得三柱香如此漫长,盯着火光满满燃烧至底部,他也愈发的焦躁不安。
一炷香燃尽,薛青点燃了第二柱香,又燃尽了第三炷香。江呈轶依然未归。薛青立即起身,手握配剑,展轻功,一跃于屋顶便准备出府寻找。
“薛青。”
他的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唤,于是猛然回头,只见江呈轶早不知何时回到了府内,完好无损的立在院内,正弯着嘴角看向他。
薛青一颗悬然难安的心瞬时落地,他深深吐出一口气,自屋顶一跃而下,冲着眼前的一声玄色长衣,却挺拔无双,俊朗非凡的男子跪下一拜道,“公子!”
江呈轶见他突然拜自己,不由往后退了几步道,“作甚突然拜我?”
他弯下身将薛青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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