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安莫不是想通过姑娘...寻找时机逃走?”
江呈佳扶着裂疼的额,有气无力道,“他并非想要逃走。若是他当真能够凭一己之力逃出去,也不会到此时还被囚禁。”
“那是因为什么?”
“为了替他的主子做最后一件事。”江呈佳舔了舔干涩的唇淡淡的说道。
千珊眸中一顿,片刻后忽然茅塞顿开道,“这施安...是为了离间您与君侯?”
江呈佳虚弱言道:“是了,为了离间我与君侯。但这施安本不是会耍阴谋的人,骨子里还算正直,所以这样的计策绝不是他在刑讯逼问的情况下还能想到的。”
“姑娘的意思是...这是君侯身边的奸细告诉他的?”千珊这才觉得事情并没有她像的那样简单。
江呈佳点点头,“若我没有料错...只怕明日我去见过施安后,便会有人伪装成阁内弟兄前来营救施安。”
“何人?宁南昆?”千珊追问。
“宁南昆虽然脾气秉性最像淮王,行事却十分浮躁,谋略远远不及其父。若说老谋深算、阴险狡诈这两点当是明王宁南清更像淮王。他想利用我的名义救出施安,又同时可以令君侯对我产生怀疑,到时一举两得,他只管看戏便可。”江呈佳再次否定千珊的猜测,将矛头直接指向了宁南清。
“况且营救施安对于淮王与宁南昆来说并无好处,因此,一旦他们知晓施安在何处,必然会毫不犹豫的将他灭口。但宁南清却不一样,若是能够利用施安再狠狠打击宁南昆一次,令宁南昆对君侯的恨意更加深刻,于他而言便是天大的好事。此人惯会坐收渔翁之利,狠辣程度不逊色于淮王宁铮。”
千珊听着她的分析,内心惶惶不安道,“如此...姑娘您还要去见那施安作甚?这般下去,君侯定然会怀疑您的。”
“傻瓜...”江呈佳平静的弯了弯嘴角浅笑道,“君侯也不是吃素的。这奸细藏得极深,泉陵一战中,君侯有所察觉此奸细的存在,所以故意设局,抛出施安这个诱饵,为的就是等鱼上钩。”
“也就是说...施安前几次之所以能够从吕寻手中逃出...是因为君侯故意...放水?”千珊吃惊道。
江呈佳说得口干舌燥,疲乏的很,再懒得开口,只轻轻点了点头。
千珊只觉思绪乱成了一团,苦恼道,“姑娘,为何这些我看不出来...姑娘您是怎么看出来的?”
她沉浸于此错综复杂的棋局中,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何江呈佳一眼便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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