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便是这么教你的?还不快向君侯认错?”
他挡在宁南忧面前一个劲儿的冲着千珊挤眉弄眼。
季先之跟在宁南忧身边多年,深知他是因着沈夫子之事,心内不适,正压着一股怒气没地儿发,心情十分的不好。而千珊恰好往这火口上撞,实在蠢得很。
千珊是被心底的不平冲昏了头,一时间忘记了她现在是什么身份,也忘了如此顶撞宁南忧会给江呈佳带来更糟糕的后果,于是急忙磕头认错道:“奴婢失言,奴婢见夫人高烧至此...心急之下胡言乱语,还请君侯恕罪。”
宁南忧再未发话,而是自榻边起身,轻轻扯了扯褶皱了的衣摆,背手踱步离去,也将一院子的人都带走了。
屋里只剩下孙齐与千珊守在江呈佳身边。
千珊盯着屋外疾步离去的男子背影,忍不住皱了皱眉头,心底感慨一句:姑娘果然说的没错,这一世的姑爷喜怒无常,当真比上一世的越王简岑还要难伺候。明明昨日还兴致高扬的同姑娘一起在东院灶厨里做吃食,今日便对姑娘如此冷漠。
一旁的孙齐早已吓傻,背后冷汗一层,跪在榻边一动不敢动。
千珊瞄了他一眼,见到他魂不守舍的模样便有些无奈,看着一直昏睡不醒的江呈佳,不由担心的询问道:“孙大人也不必这么害怕,君侯这不是已经走了...方才还要多谢孙大人打掩护...我家夫人的病到底怎么样了?”
孙齐被强行拉回了现实之中,提着嗓子眼小心翼翼道:“一切正如下官方才所说...夫人的热症是服药后,药效发作的现象...并无大碍。”
“果真?”
“千真万确,下官不敢欺瞒。”
千珊见孙齐并无说谎迹象,这才舒了一口气道:“深谢大人了。”我爱搜读网
待孙齐战战兢兢离开屋子,北院就真的只剩下千珊与江呈佳两人了。甚至于连守在照壁前的两名仆婢都跟着宁南忧离开的主屋。
千珊一边骂着宁南忧,一边心疼着还在发高烧的江呈佳。
不知不觉,时日便从指缝中溜走。
江呈佳一觉睡得昏昏沉沉,不知自己这般沉眠了多久,再醒过来时,千珊已累趴在她的身边合上眼呼呼大睡着。
她这一觉睡得浑身发软,但精神却好上了需多,只是觉得喉中干渴难忍,于是动了一动身子,想要下榻来寻些水喝。千珊经她这么一动,立即醒了过来,瞧见江呈佳睁眼,喜出望外道:“姑娘!你这昏昏沉沉睡了两日终于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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