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寻心下也是一震,但面色平静答道:“正是末将。”
孟灾嗤了一声,问:“你说为何我离开冷泉庄不妥?”
“大王有所不知,近来那临贺太守顾安似是找到了乌浒之前参与临贺动 乱的证据,此时正对广州虎视眈眈。据末将调查,那广信县令胡光与顾安交情颇深,又十分忠于当今大魏陛下,对此处防范盯的很紧。恐是不好对付。大王您于广州叱诧风云,想是这里无人不知您。若是一旦看出个什么破绽,今夜会面怕是会毁于一旦。”
吕寻字字中肯,也说得有几分理。前两日,路途中,孟灾得到广信县密信,说是那县令胡光正与苍梧太守商议城郡严守之事,恐是自己这一年派人多多少少参与的暴 乱里有些痕迹露了出来,令这些汉人警觉了。
他思索一番又道:“孤去哪里无所谓,只是孤向来呆不惯自己一人。还望淮阴侯能将孤带来的那帮侍卫安置在庄院内,同孤共处一处。”
既然他去不了别处,那么便绝不能一个人在这庄院。
见孟灾望向自己,宁南忧放下手中茶盏笑道:“自是可以的。方才我领手下之人将大王近侍拦在山下,只是为了他们接风洗尘罢了。此番应该也修整好了,若大王不放心,我即可唤他们上来。”
孟灾倒是有些诧异,没想到宁南忧这么快便答应下来。难道方才是他多心了?
他本以为,宁南忧将他的近侍通通带至山下是有着其他针对他的谋划,此番看来却好像不是。
孟灾渐渐放下了防备之心。
淮王宁铮派遣到部落里的校尉曾于早与他指明,若想此次成事,搓一搓那关内侯蒋善以及临贺太守的锐气,得到广州数地的管辖权,便必须同淮阴侯一起谋划。
曾于还说,让他不必担忧淮阴侯是否会对他不利,说此人不过是个绣花枕头,生的确实是十分俊俏,却中看不中用,一生唯唯诺诺从不敢顶撞宁铮半句,性子还很古怪,很不得宁铮喜欢。
眼下看来,此人的确很是畏首畏尾,半分不敢与他辩驳,仿佛他说什么,此人都能应下。
想到这里,孟灾更是不屑起来,冷冷哼了一句道:“还有劳淮阴侯了。”
“大王客气了。”宁南忧朝他抱了抱拳,恭敬道:“离戌时二刻还有一段时辰。大王舟车劳顿,也因好好进膳休憩一番,本侯特地为大王摆了宴席歌舞,还望大王能尽兴。”追书看
他故意装出的讨好,在孟灾听来便成为了胆小。果然是传闻中的草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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