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的一般,江女...当初之所以能够答应嫁给他,背后的目的就是为了替当今天子抓住他的把柄,甚至于抓住淮王府的把柄。
就像他当初费尽心思娶她一样,江呈佳也存了算计,才会在大婚后,那么快选择原谅了他,选择对他好。
她这样擅长易容,武功高强....甚至擅长蛊惑人心。
呵。
他低下眸颤了颤眼睫,心里酸涩起来。他虽然不明白心中那股模糊的感情究竟是什么,但是他必须承认,自从江呈佳嫁入府中,他冰冷无趣的生活似乎有了改观。
他觉得身边有了一丝牵挂以及令他向往眷恋的温暖。这是他平生从未得到过的。
宁南忧心底曾经也冒出过将她当成身边人,家人的想法。这种想法每次都会因为他想到惨死的卢夫子、死无全尸的越老将军而破灭。大仇未报,他有什么资格享受人间温情?
江呈佳对自己的好,对自己的关心与爱护。他也并非不知。今夜他见江呈佳出现在这里,忽然觉得这些好,这些爱护不过是这个女子用来掩饰伪装的外壳,一切目的不过是为了替她兄长掌控淮阴侯府的一举一动。
可是...今夜,在江女毫不犹豫的挡在他面前,替他挡去了那四枚铁镖的刹那间,宁南忧恍惚了,犹豫了。
她从不吝啬表达对他的想法,她做得坦坦荡荡,与他大婚后的这小半年的时间,她似乎从未对他起过任何歹念,反而更多的是维护他,照顾他。
宁南忧觉得,江呈佳就是个谜团。
他靠在窗前,吹熄了蜡烛,盯着床榻上的姑娘发呆。
这一宿,他没有想要入睡的念头,不光因为背后火辣辣的疼,更是因为心中一堆乱糟糟的思绪。
直到窗外阳光飘飘洒洒照进了这间竹屋,宁南忧才慢吞吞的从窗边的小矮榻上起了身,拎着他与江呈佳的外袍长衣去了屋外。
这衣服显然不能再要了,但这屋里屋外能给他们两人穿的衣裳并不多,且大多数都因陈年积灰而散发着一股酸臭霉味。若是不晒一晒,只怕也没办法穿,若是因为衣服不洁净而导致伤口恶化便不太好了。
好在他们两个人的里衣算是干净。
宁南忧想着,衣袍上的血迹是除不掉了,破损的地方却还是能够缝补缝补的,于是满屋子寻找针线,然后抱了衣服坐在竹屋外的长台上缝补衣袍上的窟窿。
这缝缝补补间,他便发现了江呈佳穿在战袍内侧长衣的不对处。老友书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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