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主公可是在开玩笑?”
宁南忧抬起了眼瞳,朝他瞟了一眼,不言一字。
屋前的人瞬间察觉到了一股冷飕飕的寒气,被迫无奈的点了点头道:“属下遵命。”
端直着身子坐在席垫上的玄衣男子再次垂下眸子,拿起墨笔打开了放置在一旁的卷宗,做起了批注。
周源末极其无奈的摇了摇头,离开了书房。
屋内又恢复了一片寂静。
宁南忧撑着案几上,批改了几份卷宗。脑海中又回旋起方才周源末的一番话,不知不觉的想起了江呈佳那张娇俏小脸,心下一片动容。
他真的是喜欢上了她么?
宁南忧此刻仿佛确定了自己心中之意。
他盯着窗外的艳阳,出了神,满脑子乱糟糟的想法令他心神具乱。
良久,他深深的呼了一口气,盯着一旁的梨木小桌上放置的那个绣了鸳鸯戏水图,下面扎着两串流苏,配了些精细雕刻的圆滚玉珠的荷包看了好一会儿,渐渐收了心,面上也恢复了平静。
宁南忧站起身,将这绣工配色都上佳的荷包挂在了腰间的青龙玉佩旁,抚蹭了一下,便往屋外走去。
不论他究竟喜不喜欢江呈佳。
不论他的心底到底有什么想法,有一句话周源末还是说的很对。如今正是关键时刻,若是他在此时因为江呈佳而动摇,怎能对得起这场战 役中死去的兄弟们,怎能对得起重伤致残的蒋禅?这场戏局还需继续下去。
他踏着沉稳的脚步朝南院而去,不是去向曹氏请安,而是去见李湘君。
廊下几个回绕,他从后厢门绕进了李湘君居住的南阳阁,还未靠近,便听见里头传来哭泣的声音。世纪
他从支起了一条缝的窗边往里头望了一眼,瞧见李湘君虚弱的靠在榻上,倚着围栏,哭哭啼啼的落着泪。
“公主...您别哭了,仔细伤了眼睛...”一旁的小婢子小心劝着,也是不忍,也是心疼,她看着自家主子这样伤心欲绝,心底十分不好受,“那江氏女再怎样也是这淮阴侯府的夫人,是仆婢们的女君,是君侯的正经妻子。君侯先去瞧她亦是迫不得已。若是君侯与这江氏女的关系闹僵了...只怕也不好向淮王交代。在君侯心里,还是您最重要,您看,虽然昨日君侯未曾来探望您,但却遣派了季大人送了好些名贵的药材,还左右叮嘱奴婢仔细着替您熬药。这又是让碧芸姑姑来伺候您,又是让孙医令住在南院随时待命...分明很是心疼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