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必将北院的消息告诉我...您怎么...现如今还劝我去看她?”
“主公若当真不想见女君,昨夜便不会去了北院...”季先之勾着唇角,脸上透着慈蔼的笑。
“您怎么知道我...”宁南忧眸中目光一滞,话问出口又顿住。他方才与季先之说话间早已透露了昨日自己去过北院,探看过江呈佳的事实...其实早就没什么可掩饰的了。
他失笑一声,垂下头自嘲道:“到底是我...食了言。还在这里质问您。”
季先之走上前,慢慢在他身侧坐下,抽走了宁南忧手中拿着的书卷,收起砚台上停靠的狼毫笔,稍稍整理了一番才道:“主公若是真的想见,也不必遮遮掩掩,如此反倒不好。您固然要与那南阳公主维持关系,却也不该忽略这府内的风言风语。虽说府内仆婢都是老人儿了,可说不准哪一日出门采买与外人闲聊...便将府内的消息说出去了...眼下这个节骨眼,只怕让旁人知晓魏氏遗孀李氏同她夫君至交不清不楚,会令下邳、南阳乃至魏氏一族对李氏的信任与支持崩塌。毕竟...这么多年,李氏全靠她一身刚烈贞洁,对魏漕的忠心不二,才叫魏氏的太公与太夫人那样喜欢,方能在魏氏立足脚跟。”
宁南忧侧过身,望了季先之一眼,听完他的话,先是默声不语,后而悄悄笑出了声。
季先之这是在为他找理由去见江呈佳。
指挥府内家仆若当真将这宅中之事说与了外人听,那么季先之这个一府管事也不必做了。这么多年,府内消息只有他们故意放出去,却没有哪一个奴仆敢如季先之所说一般不小心透露出去。
可这些...李湘君却不知。
这些天,他一直躲着江呈佳的缘由,便是因为害怕李湘君多想。可若他是因为顾及李湘君的名声,才不得不去北院,想必便可将多疑的李湘君搪塞过去了。
从前,他倒是完全没往这方面想过。
“季叔要替我同阿萝见面找理由...也不必贬低自己的处事之力。这指挥府上下的仆婢若是将宅内消息传出去,那您还是我所认识的季叔么?”宁南忧打趣道。
“若主公明白老奴一片苦心,便不该强求自己...您这辈子已经足够辛苦,若是与少夫人相处时觉得舒服,就莫要继续躲下去了。”季先之见他如此之快的领悟了自己话中之意,便徐徐回答道。下手吧
宁南忧知道他的苦心与关切,眼底泛起温润的目光,淡淡道:“我知道了...季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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