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湘君城府之深绝然难寻,这明华也并非是个善茬。
打从李氏自王府出嫁那日,见到明华的第一面,季先之便觉此女绝非善类,后来得知她替李氏行的那些恶事后,更对她厌恶起来。
“明华姐姐,佩玲未曾胡说...”佩玲被明华训得浑身一抖,退后两步连连叫屈。
明华不曾理会她,反而朝季先之先行一拜道:“季先生,佩玲一向没规矩不懂事,还望先生莫要责怪。”
季先之面色不惊不燥,十分坦然道:“小丫头...有些小脾气护主也是正常,只是...在下亦是这偌大的指挥府、淮阴侯府之管事,纵然不能叫一个丫头将主母诋毁的什么也不是...”
他脸色微微变换,暗沉了下来,盯着垂着头的佩玲道:“女君纵然曾与儿时走马天下,持剑探花,却也并非凡夫俗子,乡野村妇。明华身为公主身侧的第一女官,便要时时刻刻看顾着手下婢子的德行教养,莫要让南阳公主在公主府外丢了脸。”
这话字字如刺,叫低着头的佩玲浑身不适,脸色涨的血红。
明华也被训的变了脸,恭谦朝他一拜道:“多谢季先生指点,明华受教了,日后定会好好管制下人。”
季先之不想再与她多话,脑袋微微偏侧望向内院问了一句:“公主不在么?”
明华再福身道:“秉先生,君侯自来福酒楼遣人来唤公主前去酒席小酌一杯。眼下公主已应邀,带着思慧出了门。”
思慧便是李氏身侧另一名婢子。
季先之听着她这话倒是十分疑惑,假做关切的问道:“公主的风寒还未痊愈...怎能顶风前往酒楼?又怎可饮酒?”
明华倒是一僵,轻声道:“这...奴婢便不知了...主人家之间的事,婢子也实在弄不清楚。”
南阳阁的口风最是紧,尤其是眼前此人。明华一句话不说,可季先之却知道李氏究竟在打什么主意。
恐怕根本没有什么主公遣了小厮前来请她前往酒楼,因为以主公的性子,绝对不会无故遣人来唤李氏前往酒楼。临贺一事,李氏从头到尾都未曾参与,主公又怎么可能叫她过去?这一切只不过是李氏及时得到了周源末于酒楼做宴的消息,自己一意孤行想要前去,伴在主公身侧,与主公一同参与临贺之事,又想得个合理的由头,胡编乱造罢了。
说到底,李氏对主公并不信任,若是无法与主公同谋,共同策划一桩事,只怕也没办法彻底相信主公的诚意。
季先之对她之想法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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