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写信让兄长重新送回来给你看。”
她老实交代了此事,也觉若一直瞒下去恐会出事,倒不如现在就说清楚。
宁南忧早就料到她同魏帝报信一事,面上到无任何讶异,盯着她望过来的眸子里都是诚恳,便应道:“我信你,不必查看。”
江呈佳嗯了一声,继续严肃道:“但日后,这种家信,我依然需要写,兄长为陛下行事,正所谓伴君如伴虎,当初我虽是设了计嫁入你府中,可为了名正言顺嫁给你,我同陛下也说定了要替他监查府中消息。若我突然不记了,恐陛下起疑,遂而怀疑道兄长身上....”
她一直盯着他瞧,一副眸子里全是诚心诚意。
宁南忧晓得,她说的是实话。
正如,他如今步履维艰的在父亲的控制下过活一般。
江呈轶在魏帝之下,也过得如履薄冰,艰难度日。
想起他同江呈轶的合谋,他便立刻点了点头道:“此事我也不是不知。你放心,江呈轶既然是你的兄长,便也是我的家人,他的安全我定是要保住的。”
见他答应,江呈佳心中才猛地松了一口气,这件事说开,她存放已久的忧虑也消散了一半。
于是心中忽起一记,想要逗一逗宁南忧,便搂着他的脖子,突然将他扑倒在榻上,笑嘻嘻的同他道:“正事说完了...还有另一件重要的事。”
宁南忧发愣,呆呆瞧着她此刻妩媚的模样,心中有种想法蠢蠢欲动,整个人僵硬道:“夫人...还有什么重要的事?”
“之前同千珊打赌输了,要同你说一百日的情话,昨日说了,今日还没说呢!”
江呈佳亮堂堂的眸子里映出青年的倒影,满眼都是他。
“嘻嘻,夫君今日竟格外好看。”她在他的额间亲了一大口,含情脉脉道:“君似珍玉,妾心悦之,不知君如何?”
宁南忧被她这么压着,脖子、耳朵立刻红了一片,竟连脸颊也红了起来,眸子里隐忍压抑着一股奇异的光芒,似乎包含了许多情愫。
见他呆呆愣愣不说话,江呈佳便哈哈大笑起来,晓得自己的调戏大约是成功了,便功成身退,预备起身去隔壁浴房中梳洗一番,谁知还未起身,榻上躺着的人便猛地扯住她的衣袖,将她压于了身下。
青年,用极其涩哑的低声道:“君亦慕妾,十分慕之。阿萝,先干正事,待会儿去洗漱。”
“呃?”江呈佳满脸疑惑,但介于被他压得动弹不得,只能放弃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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