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哈腰,奉承的模样,此刻便挺直了腰板,咧着嘴笑道:“君侯好不容容易来一趟广州,宋某自然是要好好招待一番。日后还望君侯日后能在淮王殿下面前多为宋某美言几句。”
宁南忧讥讽道:“宋大人在我父亲那里...是最受重用的,您每年向我父亲进贡的钱两亦是最多的。何须本侯替宋大人美言?”
话中嘲讽之意,宋宗听的真切。
但他却已不在意,据他所知,淮王对宁南忧这个庶子十分不待见,因而,每年属官们进贡的钱两是一分都轮不到他的。此刻宁南忧在这里讥讽,不过是因为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罢了。
他冷笑一声,眯着眼道:“君侯过奖了。还请君侯先行休憩,等明日...我们再商议正事。”
宁南忧挑了挑眉头,盯着他一言不发。
宋宗僵着作揖的身子与手臂半日,也未见宁南忧说一句话,于是抬头看了他一眼,便见这青年一动不动地向他望来,目光森冷,不知哪里来的威武霸气,令宋宗猛地一颤,吓得倒退了几步。
他的脸色立刻变得铁青,遂赔上笑脸,再行拜礼道:“如此,宋某便先行告退了。”
这话说完,他也不等宁南忧说什么,麻溜儿地转身离去,踏出馥园时还觉心有余悸,又在心中嘀咕起来:这淮阴侯究竟怎么回事?传闻中不过一届废柴,怎会有如此犀利霸气的君王之息?
他瞬时觉得是自己的错觉,恐怕是此人杀伐过多,过于嗜血成性,身上所背罪孽过重,才会让人觉得其人目光森冷可怖。
待宋宗的人都离开了馥园,宁南忧紧绷的神情才放松了下来。
这里没有旁人,想起方才在庄前江呈佳的语气与态度,他立即低下头看向怀中的女子,柔柔笑道:“爱妾,时候不早了,不如归房休憩?”
江呈佳眨巴着眼睛,见宁南忧的脸色和语气说变就变,登时有些无语道:“君侯怎么变脸比翻书还快?方才看着宋宗时明明还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
“我变脸也是要看人的。一个是恶贯满盈的贪官,一个是娇柔妩媚的爱妾,你说...我能一样对待吗?”求书寨中文
这青年不知什么时候学会的嘴贱不正经,言语十分轻薄,还觉得有一丝色兮兮的意味。
江呈佳只觉有些羞臊,脸颊潮红,用力推了他胸口一把,遂疾奔而开,嘴里碎碎念念地骂道:“谁是你爱妾?”
她羞怯的奔至廊下,惹得台前的青年哈哈大笑起来。
院里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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