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入怀,狠狠报复一番。
是问小娇妻不等夫君一同入眠是何种后果?
半夜帘帐忽然被卷,然后....发生不可描述之事,便是此题之解。
江呈佳一觉迷糊醒来,便发现浑身上下赤裸无衣,霎时如临大敌,即刻弹跳坐起,捏住被褥朝自己身上一裹,便瞧见身边同样躺着一个浑身赤裸着的青年,面目姣好,胸膛赫然入目的疤痕却有些狰狞可怕。
她看清是谁,这才软了下来,昨夜被困梦魇,重复做着与年少时经历的那场浩劫一样的噩梦,始终无法挣脱出来,一早醒来,还没从噩梦的阴影走出,一时未曾反应过来自己身在凡间,乍一看浑身赤裸便下了个激灵。
她裹着被子,还有些滞愣,便瞧见被夺了褥絮的青年动了动,缓缓睁开一双带着些水雾,深沉漂亮的眸子,朝一旁躲在角落里的江呈佳望去。
他皱了皱眉,捂着额头疲倦道:“阿萝...你...抢我被子作甚?”
江呈佳一惊,从恍惚中醒过神,急忙看向他道:“我...我不是故意的。”她即刻松开被子,又重新躺下,替他盖好褥絮,脸红着从被褥里冒出一双眼,回想起昨夜之事,脑袋昏昏沉沉道:“你...怎么昨夜归来了?不是该在东边的厢房里寻个屋歇下吗?那些侍婢难道不需要看顾着吗?”
宁南忧提及这个便来了气,立即将她狠狠抱入怀中,用长腿压制住,凶凶地道:“你就这么放心我在东厢那边?你不怕我同那些侍婢发生些什么?”
江呈佳一怔道:“可...可事实上...你们也没有发生什么呀?”
“你怎么知道?你怎么确定我们没发生什么?”宁南忧冷着眸子道。
怀中的小姑娘正懵着,大眼睛扑闪扑闪的望着他不解道:“可说到底...你对这些侍婢并不感兴趣。你若毫无兴趣,便是连同她们接触都嫌麻烦,更别说有什么关系了...若真有,你也不是我认识的宁昭远了。”
宁南忧黑了脸,颇为无奈的叹了口气道:“昨夜我没解释那些侍婢的来历前,你分明还有股酸醋味,怎得我解释了,你反倒放心了?”
江呈佳听这话愣了许久,遂笑道:“原是想让我吃醋啊?”
他这样幼稚、生气的模样叫她咧着嘴笑不停。
宁南忧带着惩戒意味的稍稍用力刮了刮她的鼻尖,气呼呼道:“这世上,也只有你,江梦萝才能让我又气又急,还拿你丝毫无法。”
江呈佳嘟囔着推了推他道:“你抱得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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