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呈佳这伤已经有两月有余,却到现在也没有完全愈合。
宁南忧一直很奇怪。照理说,江呈佳从小习武,又同他兄长走南闯北惯了,身子骨应是极好的,伤口愈合的能力应该比常人要快。虽说前段时间因他们去了趟难民营,连夜的泼天大雨让江呈佳的伤口入了水,起了炎症。可他已经命孙齐挖去了腐肉,这些日子又十分小心仔细的呵护将养着,却也没多大用处。
若是常人,这样的药膳与汤药、涂抹的金疮药相结合着使用,不过半月,伤口便该结痂了。可她的伤处却依然红兮兮的一片,看着便有些触目惊心。
他心里觉得不对劲,总想着要私下问一问孙齐是什么原因,却总是得不来空闲的时间。
“我替你上了药...这大清早的,早膳都未用,你便同我动了这么大的气。”宁南忧责怪道:“我的确有事瞒着你,没告诉你的缘由是不想让你担忧...”
江呈佳吞了口气,喘息着,擦了擦额上的冷汗,抓住他的手道:“罢了,你既然怕我担忧,我也不问了。你若是心中算定了,不告诉我也无妨。我不气了....昭远,我饿了...想吃些东西。”
她委婉的跨过这个话题,并不想多说什么,更不想让宁南忧发现她的异常,于是略带些撒娇的同他央求着。
宁南忧心里松了口气,笑道:“说起来,我也饿了。”
他朝外头唤了一声,长廊里守着的婢女便来到了屋前问道:“君侯有何嘱咐?”
“去打一盆热水来。”他嘱咐着。
那婢女应了一声,便退了下去。518中文网
江呈佳盯着门前离开的婢女,出了神。
半响,呆呆的问了一句:“这婢女...哪来的?昨夜还不曾在这里侍候....”
宁南忧拉着她的手,低声道:“我便实话同你说,这个馥园中所有仆婢,皆是我们的人。”
江呈佳僵住,顿了许久也没说话。
少顷,她声音哑涩道:“这里的仆婢全是我们的人?这怎么可能?在我们未抵达这里之前,宋宗会将我们安置在暗崖庄的哪一处院子,你根本不可能提前知晓...怎会...?”
“当年,宋宗斥巨资买下这座庄子,又命水泥瓦匠细细打造时,我便派了自己的人入了这庄子。宋宗他既然耗费巨资在此处建了庄子,便必定为他重用。这些年,我的人早已对暗崖庄内部做足了调查,也对宋宗每年秋日来此庄内居住的缘由做了调查。半个多月以前,我同宋宗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