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是好,垂下了眸子,闭上嘴不说话了。
“男君女君快些用膳吧,奴婢们端着食案可是既馋又饿,实在不行啦!”
千珊在一旁看着,晓得宁南忧羞于表达藏在他心里那份浓郁的情感,便急忙替他解了围。
江呈佳也知千珊此刻圆场的意义,便顺着她的话道:“即是如此,这样多的糕点,我与君侯也吃不完,不如你们几个也都一人拿几块流苏糕一起吃吧。”
宁南忧生性孤僻,本不会说什么甜言蜜语又或是做什么哄人高兴的事情,他能够细心至此,对江呈佳这般温柔相待,便已足够说明他有多喜欢她了。
主仆几人热热闹闹地用了早膳,北边的院子里传来的阵阵欢声笑语令来往不断的奴仆们都纷纷好奇起来。
江呈佳仿佛忘却了方才令她不快的事情,待千珊领着仆婢们撤下食案离开北院后,她才渐渐收敛了笑容。
“二郎,你...是如何知晓这流苏糕怎么做的?”她对这一点很是好奇。
流苏糕,究竟如何?天底下只有两个人知晓,只是其中一人早已失去了前世记忆,落难于此,只是个普通凡人。这人便是覆泱。而江呈佳确信,宁南忧化为凡人后,所有神力皆以溃散,绝不可能再记得前世之事,纵然天性使然,令他对这糕点的做法十分熟悉,也绝不会将这糕点的味道做得与她记忆中一模一样。况且这一世的覆泱是一个从不碰庖厨之物的人....
天下晓得做流苏糕的另一人,只剩下覆泱的母亲,禾玉央了。
流苏楼的招牌,便是禾母做起来的。
当年禾母同她一起入了凡间寻找覆泱,为了在偌大的九州广陆上立足,她一手兴建了水阁,而禾母则是在江南一带的水河两岸建起了酒楼,冠以流苏之名。独特的流苏糕以及其中令人捉摸不透的神奇香味,是千百年来吸引客人前往流苏楼的主要源头。
只是后来,禾母却突然消失不见了,没人知晓她去了哪里。江呈佳曾独自一人来到江南河岸的流苏楼中,想要找寻她的下落,却听闻守楼的金氏一族说,独创流苏糕的楼主早在多年前便已经离开了江南,只留下了流苏楼的地契与流苏糕的制作秘方,请求他们守在这所酒楼中,世代不离。
金氏一家,信守承诺,守着这家老旧的酒楼一年又一年,而酒楼的掌柜也换了一代又一代。不管这九州大陆,是否支离破碎、四处狼烟,又是否一团祥和、天下归一。流苏楼在水阁的保护下,屹立千年不倒。第五
只是流苏楼的流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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