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来了?”
江呈佳略蹙着眉头道:“你现下怎么会在这里?不应该在广信吗?”
宋阳答道:“广信之事...属下与樊彦将军已经办妥。陶舂已抓到...属下便同樊将军分道而行。樊将军前往边城商路通知蒋太公与顾安,属下便来暗崖庄将此事告知主公。”
“陶舂已经抓到了?”江呈佳更惊异了。她没料到宋阳与樊彦的动作这么迅速,又问了一句道:“那...广信的据点如何?可有查出来?”
宋阳摇了摇头道:“没有。宋宗与孟灾将关押妇孺的地方藏得太好。我们找了许多地方,又打通了许多关系,才好不容易寻到躲在暗处的陶舂....一日不到,主公便命人给我与樊将军送来了信,告诉我们不必费心思寻找广信的据点,单单将陶舂抓回来便可,说他已经从宋宗那处拿到了记录陶舂杀人之罪的卷宗与证据,也找到了陶舂父母妻儿被监禁的地方。我与樊将军用了些计策将陶舂从暗庄里骗了出来,打晕了捆绑带到了这里。”
江呈佳还预备问些什么,却听见宁南忧此时冷嘲热讽的说了一句:“江梦萝,你底下的人倒是比你对我还要忠心。你怕是没有料到宋阳想都没想,便听着我的命令将陶舂带回了暗崖庄,而不是被水阁的人接走,秘密押送回京城吧?”
他这一句话噎得江呈佳心中堵塞难挨。
她苦笑道:“你...这么相信命人刺杀以及要劫走宋宗的事情...是我做得?”
宁南忧冷着一双眸子看向他,对她,眼中第一次闪现了杀机。
这丝满含戾气与杀意的情绪被江呈佳捕捉到了,令她全身一颤,竟觉得说什么都是惘然,什么都解释不了了。
就像她当初误会宁南忧绞杀顾安,把蒋氏一门亲手送到孟灾手中一样....
如今他也不信她了。
“江梦萝,你要让我不信,又怎么解释...是千珊带着置我于死地的人前来暗崖庄的?难道你要说...千珊如此并非是你指使吗?”宁南忧冷笑一声道。天平
千珊上前欲辩驳,却又听这玄衣青年道:“你们主仆二人何其狠毒?是我信错了人。”
江呈佳软下身子,心底的委屈难过融在一起,让她张着嘴巴说不出半句话。
千珊此刻更不知如何解释她带人前来暗崖庄“刺杀”宁南忧之事。
厅下,诡异的气氛这样环绕了许久。
一片死寂中,江呈佳垂下了头,伤神道:“你可以...现在不信我,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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