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百多年,她虽每一世都如愿寻到了覆泱,可两人却总在快要结为夫妻时,生死离别,阴阳相隔。一次又一次的诀别令江呈佳生不如死。如今,这一世,覆泱好不容易同她再结夫妻之缘。这个孩子也来得这样出乎意外,若是当真保不住,不知江呈佳又会如何心伤自责。
千珊替她换上了医者送到门前的干净衣裳,跪坐在床头,盯着江呈佳失了血色的侧颜,忍不住掩面而哭。
最后,她下了决心,决定偷偷施法,用灵力保住江呈佳的这个孩子。
趁着医者离开的些许空隙,她用法术将屋门锁上,并倾尽毕生灵力,幻化出一颗晶莹剔透的灵丹,又以虚弱的修为强行将灵丹融入了江呈佳体内。
恰好此时,外头的医者敲了敲门,喊道:“姑娘...止血的汤药已熬好了。”
千珊擦了擦眼角的泪珠,连忙哎了一声道:“好,我这就来。”
她一挥袖,解开了附在门上的法术,然后打开屋门,将医者引了进来。
她小心翼翼喂着江呈佳喝下止血的汤药。在那医者不断诊脉、煎药、施针下,千珊照顾了她整整两日一夜,熬红了双眼也不肯睡。
等着医者再次诊脉时,千珊睁着一双红彤彤的双眼一刻不离的盯着他,期盼能够听到一个好的消息来。
医者皱着眉头,搭着江呈佳的脉细细的诊断,面色从初时的担忧到后来的惊奇、惊诧乃至欣喜,最后又转为奇怪,沉默许久,摇了摇头不可置信的叹道:“姑娘...你家主子吃下了这几副药,腹中胎儿已保住....如今脉象平稳,并无大碍了。”
千珊惊喜道:“医者这话可是真的?”
医者顿了顿,点头道:“千真万确。”
千珊激动的握住江呈佳的手,喜极而泣。
医者朝沉睡着的江呈佳瞧了好几眼,面露怪异之色,总觉得哪里不对,又说不出方才诊脉时察觉的异常处,瞧见她身边这位侍婢如此难掩高兴之色,便叹了口气没再继续同她说江呈佳脉象的奇怪之处。
医者起了身,循循而道:“姑娘也陪着你家主子两日一夜了...还是休息片刻吧,否则你若是倒下了,你家主子便更无人照拂了。”
他命外头的小厮抱来了被褥与软垫,铺在了厢房中央道:“在下这医馆不大,只有一间客房。想来...即便在下让姑娘前往别处...姑娘也是不肯的。如此,便只能委屈姑娘先在地上休憩入睡了。”
这医者考虑的十分周全,千珊感激不尽,急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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